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正伏案在办公桌上,高高的文件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身形,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他是否正在办公。
“砰”房门被一把推开,黄土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已经看不出一点沉着冷静。
“父亲大人,快,快,不好了!”
“放屁,你老子我好的很!还有,在这里要叫我土影大人!”
办公桌后传来“砰”的一声拍桌声,三代土影愤怒的把头抬起。
然而从黄土的角度看去,却只能看到土影那光秃秃的头顶以及那一小撮小揪揪。这一下就把他刚刚焦急的情绪给彻底的压了下去,嘴角都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大野木小心的拨到了两边,看着眼前小子那抽动的嘴角,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边的笔就扔了过去。
“混账,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句话叫醒了呆愣中的黄土,他这才记起要说的正事来。
“土影大人,进攻风之国的部队败了,昨天他们已经被赶出了风之国,现在正在被边境部队整编。”
“什么!”大野木一拍桌子,被惊得猛地站了起来,也许是起身过猛,只听“咔嚓”一声,大野木脸色大变,扶着自己的老腰就“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黄土一见,顿时明了,自己这个老父亲肯定是又扭着腰了。他连忙上前两步,也不顾什么规矩,扶着大野木重新坐了下来。
“快,把你刚刚说的,详细再说一遍。”大野木这时哪还顾得上自己的老腰,刚刚坐下便赶忙催促着黄土把情报好好说说。
“前天四代风影亲自带队偷袭了我们在风之国的营地……”黄土把边境部队从溃逃回来的岩忍口中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地汇报给了土影。
“这一战,经过前线部队的初步统计,损失至少在八百人以上,父亲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是召集忍者,打回去?”
黄土那老实的大圆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实在是这一战的损失太大了,而且输的也十分丢人。
土影白了黄土一眼,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冲,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战败的事实,剩下的就是想想该怎么给这件事收尾。
“打回去?打回去干什么?”土影直了直腰,斜眼看着黄土,“看来你并没有明白,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攻击风之国。”
黄土听的一头雾水,“当初不是因为看砂隐三代风影失踪,群龙无首,我们好占便宜,看看能不能占领些风之国的土地吗?”
大野木听的满脑门子黑线,伸手就要敲打下这个儿子,自己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老实憨憨。但手伸到一半,腰部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美好”的愿望。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能占领固然是好,但即使占领不了,但进攻期间,我们也可以大量掠夺风之国的各种资源,特别是他们那独有的集中矿藏。”
黄土恍然的点了点头,难怪这段时间有那么多物资从前线运回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父亲大人,我们现在不要那些资源了吗,还有那些牺牲的忍者,他们的仇就不报了吗?”
“仇自然要报,但打却没有必要那么大了。”大野木身体缓缓飘了起来,重新落回自己的座位。
“在得知砂隐快速选出他们的四代风影时,我就考虑是否把攻入风之国的部队先撤回来,只是实在没想到,他们会败的那么快,那个前线指挥官,当真是废物!”
黄土可不会把自己父亲的抱怨当一回事,还是锲而不舍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个时间,边境部队应该已经进入鸟之国,接应那些还在逃的溃兵了吧。”
“通知下去,让边境部队在鸟之国扎营,以接受溃兵为主,暂时不必主动进攻砂隐,一切等后续村子的通知!”
“父亲大人的意思是……”黄土有些不明所以。
“砂隐的四代风影不是个简单人物啊,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就驻扎在鸟之国的中间地带。”大野木把一张忍界地图铺展在桌子之上,手指着鸟之国的一处位置。
黄土上前几步,看着地图,仍有些不能理解,只是心中想着,这些人一个个脑子弯弯绕绕,有话就不能直说,非在这打哑谜。
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大野木也是叹气,黄土是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性格太过憨直。
“风影也是不想打了,毕竟这个忍界,真正的肥肉只在这里!”大野木也不再绕着圈子,手指猛地戳向地图的中央,也就是火之国的所在地。
“您是说,砂隐想进攻木叶?他们不是刚签订了盟约?”
“盟约?那不过是一张废纸,你等着吧,砂隐要不了多久就会派人过来和我们谈的。”大野木说的斩钉截铁,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
……
离砂隐反击战胜利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而在这段时间之内,太一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鸟之国境内到处飞舞。
但奈何,再勤劳的蜜蜂,没有足够的花朵,也难以酿造出足够的蜂蜜。
反击战结束之后,岩隐刚开始还对砂隐发动了两次进攻,但在砂隐准备齐全之下,岩隐一方连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
双方在相互试探过后,连尸体都没有丢下几具,就很默契的撤回了各自的大营。
而之后的几天,岩隐仿佛也得到最新的指令,连基本的试探进攻都消停了下来。整个鸟之国,不管是砂隐还是岩隐,两边除了日常的巡逻之外,再也没有派出多余的忍者。
这下轮到太一感到头疼了,两边都那么克制,那他要怎么浑水摸鱼?这任务,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这天,太一正在解决自己的午饭,脑中还在思考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鸟之国看这个样子是打不起来了,是不是要进入风之国或者土之国进行破坏。
不过这样的话,即使是经过伪装,也太容易被人识破了,达不到挑拨两边关系的效果。
正在太一绞尽脑汁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波动,条件反射般地,太一瞬间抽刀转身挥斩。
只是这刀刚斩到一半,便被他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水门师兄,是你啊,可真把我吓了一跳!”太一夸张的抹了把额头的虚汗,重新插回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