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火影办公室。
自从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带回了千代的要求后,这里的争吵就没有停过。
团藏坚决反对这种妥协式的结盟,不但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竟然还要白白搭上一百多名俘虏。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则认为事急从权,现在各国对木叶都是虎视眈眈,能用这一百多名俘虏换回南方防线的稳定,让村子有充足的精力去应对其他方向的敌人,是件很值得的事。
更何况,砂隐答应的是攻守同盟,可以帮助木叶一同对付岩隐。
“攻守同盟,这样的谎言你们也信,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二战结束后,砂隐就和我们签订过盟约,但现在不还是一样打!”
团藏不屑地撇着嘴,看白痴一样瞪着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哦,我好像记起来了,现在还是那盟约的时效范围之内,这上一份盟约还没到期,现在又要再签一份盟约,也不知道砂隐到底认不认!”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人老脸一阵通红,被团藏怼的无话可说。实在是事实就摆在这里,他们想辩都没办法辩驳。
“日斩,你来决定吧,这谈判到底该如何进行下去。”水户门炎直接甩锅,反正该表态的他也表态了,剩下的就是由火影做决定。
猿飞日斩“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大脑也在飞速转动,千代提出的要求确实让他很心动,但团藏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毕竟有时候一纸盟约确实没有切切实实拿到手中的利益来的实在,特别又是在砂隐有过撕毁盟约的前提下。
况且,他也要考虑前线忍者的想法,他们拼了性命抓回来的俘虏,村子要是一点利益都没得到,就把人给放了回去,那他们会怎么想!
就在办公室陷入沉默之际,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扰乱了大家的思绪。
压下心头的烦躁,猿飞日斩平稳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来人是一名带着猫脸面具的暗部,进来之后,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取出一份情报卷轴递交给了猿飞日斩,然后默不作声的又离开了办公室。
待人走后,猿飞日斩这才打开卷轴,查看起其中内容。
而越往下看,他的眉头也皱的越紧,等看完整个情报,他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食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显示着他心中的烦躁与纠结,看了眼站在那一言不发的团藏,猿飞日斩指了指刚刚看完放在一边的卷轴,他一言未发,示意团藏自己看看。
那么多年的老伙计,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团藏上前两步,拿起那份情报卷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猿飞日斩心情一下就糟糕起来。
入目的就是最前面那醒目的标题《草之国岩隐兵力新增情报》
团藏瞳孔一缩,赶忙继续往下看去,原来就在昨天,岩隐村竟然又向草之国方向加派了500名忍者。现在草之国防线上,岩隐忍者的数量已经快要达到3000人,而木叶在那里的忍者却是连2000都不到。
岩隐作为五大忍村中兵力最多的忍村,虽然单兵实力稍弱,但人家擅长的却是集团作战。人数越多,对他们反而是越有利。
之前岩隐就因为砂隐战败的事向着木叶这边增派了500名忍者,那时的木叶并没有做出什么应对,就是怕刺激到了对面的岩隐,让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这才过了几天,竟然又加派了500人,这样的人数对比下,木叶再不作出反应也是不行了,向前线增兵已经是必定的结局。
那么这样的话,团藏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猿飞日斩,心中已经知道了结果,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原本日斩心中还想从砂隐那边得到些好处的话,那么自从这份情报出现,他的心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尽快安抚下砂隐,让南方战线恢复稳定。
“我保留我的意见。”团藏知道自己现在即使再反对也是没用的,便也不再浪费口水,把手中的情报卷轴放回到了桌上。
“好!既然如此,那么……”猿飞日斩转头看向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明天一早重启谈判,答应砂隐的要求,尽快签订同盟条约,释放俘虏。”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显然木叶是又遇到了麻烦,但他俩也没有多问,现在还是先把砂隐给应付过去才是。
“好!”
第二天,木叶和砂隐的谈判十分顺利,千代也并没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双方按照昨天的条件,正式签订了一份攻守同盟条约。
随后,千代便得到了一份火影签发的释放俘虏的命令,在一队暗部的陪同下向着前线营地飞快赶去。
那些被俘虏的砂隐忍者还在前线营地关着,早一步到达,就能早一点让他们脱离苦海,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优待俘虏的说法。
……
当千代正在赶往木叶的前线营地时,此时的太一已经第二次混进了那座绿洲集市。
有了上一次打探的基础,这一次太一明显更加得心应手。
等到商队的活计全部忙完,伙计们也终于是得到梦寐以求的休息时间。
大家三三两两地结伴外出放松潇洒。
这时,酒馆自然就是最适合的地方。
“凉太,走,出去喝一杯!”一位三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朝着太一的方向喊了一句。
太一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凉太叫的就是自己。
“好的,等我下啊!”太一也是求之不得,和大家一起出去,可比自己一个人东逛逛西探探要安全的多。
太一把最后一个箱子从沙驼上卸下,放在了指定的位置,这才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向着那个叫卡拉的络腮胡子走去,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四人,大家都在等着他——凉太。
“凉太,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了,平时不都是躲着活走的吗?”
“哎,别提了,这不被主管看见了吗?”太一嘴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是捏了把冷汗,生怕这些人在问些什么亲近的问题,自己答错就给暴露了。
还好一路有惊无险,几人晃晃悠悠的来到酒馆。
这个时间点,酒馆早已经是人满为患,里面既有商队的工人,也有头戴护额的砂忍。
太一五人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桌客人离开,这才终于有了位置。
几盘小菜,一壶清酒。大家就聊起了自己所知道的八卦。
太一表面上附和着他们的话语,实际却控制着感知,刚好笼罩着这座小酒馆,倾听着里面忍者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