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都没死,只是两位队友受了重伤。”
看来这次不是带土亲自出手,不过既然是雾隐的叛忍,那很难说和这家伙没关系。
这个孤悬海外,神秘又封闭的忍村,应该一直都在斑和带土的控制下。
“止水的瞳力也增加了很多,比当初晋升到三勾玉时还要强,或许有机会觉醒写轮眼的最终形态,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呢,不愧是让雾隐闻风丧胆的‘瞬身止水’。”
止水笑了笑,这几年雾隐在火之国东南区域小动作不断,学习云隐的做派,试探木叶的同时,还在侵占木叶在南方诸小国中的利益。
九尾之乱后,宇智波一族被迫迁往村子的边缘,处于四周高位建筑的监视中。
三代目火影怕他们在村子里闹事,就直接将雾隐的问题丢给宇智波富岳处理。
在这之后,止水就经常被派往东南方向做任务,凭借着三勾玉的幻术能力,用独特的瞬身术与真假难辨的分身术,打得雾隐忍者们满地找牙。
甚至还差点把雾隐所谓的‘白眼杀手’青给干掉,被对方称呼为‘瞬身止水’,是木叶继东野真后,又一位在战场上打出名号的少年天才。
止水并不在意所谓的名号,他现在担心自己写轮眼的变化:“听族长说,觉醒万花筒,需要极端的情绪刺激,比如说,目睹至亲至爱的人死在眼前,或者,自己亲手杀掉重要的人。
但我并不想用这种方式开眼,太偏激了,或许真你的方法才是对的,那肯定是更适合我们一族的修炼之路。”
东野真:“不错,所谓万花筒,应该是精神力量的瞬间暴增,刺激写轮眼产生质变的瞳力,觉醒你们老祖宗寄宿在血脉中的力量。
用极端的情绪刺激确实是一条捷径,但走捷径是要付出代价的,过度的刺激会让人性情大变,认知固化且偏激。”
鼬:“这就是我们一族让人恐惧和排挤的根源吧,我想,没有人想成为那个刺激的媒介,也不会有人愿意和一个性情会随时大变的人做朋友。”
东野真:“你这么认为倒也没错,所以宇智波的人开眼年龄太早其实并不好,但长大后,人的情绪又趋于稳定,更难受刺激开眼了,这就是矛盾的地方。”
止水:“不止如此,我从家族的资料里,还得知了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有其它的后果,不过记载很模糊,族长也不愿意详细解释。
只是说等我觉醒后自然就会知道,没觉醒万花筒,担心就是多余的,真,这方面你了解吗?”
东野真:“不用了解也能猜到后果,用我的修炼体系来解释,那就是精神能量太强,身体能量却没跟上,这可是典型的阴阳失衡呢。
我想,如果没有足够强悍的体质做基础,使用万花筒的力量时,会给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吧,特别是眼球部分受到的损害最多,更严重的话,或许还会患上无法治愈的血继病哦。”
止水:“阴阳失衡吗?就是如此了,果然还是真你的分析更简单明了,而且,你没有写轮眼,一样能凭自己的修炼使用出类似须佐能乎这种神之力。
看来,以后我得经常来道场里修炼了,我想摆脱这双眼睛的诅咒,为宇智波探索另一条更稳定的道路。”
东野真:“那是必须的,我可不想看到你这家伙变成病秧子,万一到时候你还没来得及找女朋友,岂不是要我来照顾你下半辈子。”
止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混蛋,先解决夕颜和穗乃果的问题吧。”
“这有什么难的?”
止水:“……”
只能说,不愧是他从小认识的好友,做什么事都胸有成竹,哪怕面对两个女孩子也一样如此。
换成是他,脑子早就爆炸了。
听着这些关于写轮眼的情报,鼬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他和止水不一样,止水是多年前与东野真聊天时,因为认知剧烈改变,突然就觉醒了双勾玉,过程相对比较平和。
而他自己,完全就是父亲所说的那种方法,他认可的队友差点死在面前,一瞬间就让他受刺激开了眼。
并且在觉醒双勾玉后,他能感受到那种实质性的、让他害怕又沉溺的疯狂,这导致他用近乎残忍的方式杀掉了敌人,这与自己平时的作风有很大差异。
最重要的是,回到家后,他的父亲只关心写轮眼,完全不过问他那两个受重伤的队友,这让他认为,这一族都已经走上了邪道。
鼬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道:“所以说,族内那些讨厌的声音,必须要消失,他们的存在,对于村子就是不稳定的因素,也不利于宇智波的发展。”
止水:“鼬,你有些极端了,难道是受到写轮眼的影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