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忍村的规模并不大,经济也不是很发达,不像木叶一样,到了晚上处处灯火辉煌,一片繁华的城市盛景。
村内偏僻处的一栋寒碜木屋中,家具破旧,陈设简陋,昏黄的电灯不能提供充足的光明,让屋子里看起来多了一股阴森的感觉。
年轻的女人神情麻木,像是在等待既定命运的审判,但偶尔看向紧紧搂在怀里的孩子时,目光中却充满着担忧。
她有着一头红色的、只到脖颈的半长头发,颜色和漩涡玖辛奈的头发一样,但却略有些干枯,远没有玖辛奈头发颜色那么鲜艳。
就像是一朵快被晒干的红花,随时都会枯萎。
她就是草隐村偶然发现的医疗圣体,但她不会任何医疗忍术,治疗别人的方法,就是让受伤的忍者狠狠地咬自己的身体,喝自己的血。
她就是个移动血包,一个人用自己特殊的漩涡体质支撑着草隐村的对外战争。
但体质再怎么特殊,她也只是一个人,不是六道仙人,查克拉总有干涸的一天,那个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她并不怕死,甚至认为这是一种解脱,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自己的女儿。
这个孩子,继承了她那该死的特殊体质,她知道,在自己死后,女儿也会走上和她一样的路,持续着同样悲惨的命运。
甚至,如果女儿以后生下的孩子也有同样的体质,那这种命运,不知道还会延续多少年。
这就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地狱之路。
草隐村盲目的对外开启了战争,经常有忍者受伤,那种被人啃咬,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减少的痛苦,她每隔几天都会承受一遍。
草隐村对她唯一的优待,就是进行了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需要她治疗的,都是实力不错的忍者,普通的下忍可没那个资格。
如果不是这样,她早就因查克拉消耗过度而死掉了,漩涡一族的查克拉再庞大也是有限的,她还做不到单人治疗一个村子的忍者。
即便如此,她也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几年,无法看到女儿长大,更无法让女儿摆脱这种命运。
这一切她都无力反抗。
按以往的规律,她知道,今天大概又到了村子使用自己的时候了。
果然,没多久后,她感觉到有人靠近了这里,随后,一名草隐忍者粗暴地撞开了他家的大门。
“又到你出力的时候了,跟我走吧。哼,不要带着那种表情,是村子庇护了你们,让你们生存了下来,这些都是你该做的,你应该学会感恩。”
“我知道了。”年轻的女人放下怀里的孩子。
忍界的婴儿成长很快,小女孩已经学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但还不懂自己和母亲的特殊性,她只是本能地拉着母亲的衣角:“妈妈!”
“香燐,乖,在家等我,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草忍不耐烦道:“快点,不要给我磨蹭啊蠢女人。”
女人安抚好自己的女儿,将她放在床上后,却发现催促的草忍不再吭声,整个人傻站在那里,双目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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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隐村可不是木叶那种级别的存在,核心区域有着顶级结界的保护。
这里对于东野真四人来说,几乎就是不设防的。
他在接近草忍村时,就感知到了两股充满生命力的查克拉,类似漩涡玖辛奈,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东野真知道,这肯定是香燐母女两人。
当他们悄悄潜入到这里后,看到草忍过来带人去治疗那些刚刚回村的同伴时,一个幻术就放倒了对方。
大家都是四代目影卫队的成员,自然知道玖辛奈的特殊,而面前的这个带着孩子的女人,竟然有着和玖辛奈一样的发色。
其实,在忍界,红头发的不一定是漩涡一族,其他各大忍村都有红发的忍者,砂隐的四代目罗砂就是红头发。
只不过他们大多是暗红,或偏红色。
而漩涡一族也不全是红色头发,小鸣人就靠着父亲强悍的基因,有着漩涡同款体质的同时,硬生生地被染成了小黄毛。
但头发颜色如玖辛奈一般鲜红,自家队长又直接带着他们跑到这个女人的家里,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们可是知道东野真的感知是有多变态的。
玄间指着女人的头发问道:“队长,这难道是?”
“不错,如你所想,而且,她就是草忍村忍者能快速被治愈的秘密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