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族地内,宗家家主的庭院内,日向宁次跪在其中,不远处有几个分家的护卫看着,也不敢上前,隐约还可以听到房间内传来宗家长老的咆哮声。
“日向宁次竟然敢对宗家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必须给他一个教训,以儆效尤!”
“不能就这么算了,分家对宗家犯上作乱,这样都能饶恕,宗家的尊严何在?”
“不错,日足,你不能就这样子放过他。”
房间内,数个分家的长老正愤怒地咆哮着,仿佛日向宁次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实在是因为和分家相比,宗家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
以小临大,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任何一点可能叛乱的苗头,都可能会直接造成宗家完蛋。
宗家拢共也没几个人。
但是偏偏祖宗传下来的祖宗之法又是这么设计的,如果没有笼中鸟,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
而成功之后,又会时时刻刻担心这样的特权的地位被瓦解,被颠覆。
所以对于分家的任何一点反抗动作,整个宗家都会反应很激烈,对任何宗家之人的反抗都会被视为对整个宗家的反叛。
所以即便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反而表现的比日向日足还要更加的激烈的多了。
反而是日向日足面无表情,没有表现出生气,也没有表现出愤怒。
他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对于任何分家的反抗,他也同样警惕,这是身为宗家的本能,也是宗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统治的本能。
当年即便是亲弟弟起了杀心,他也能毫不犹豫赐给他最大的痛苦,让他明白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差距。
然而在统治者的心态之外,他也是个普通人。
日向宁次到底不是一般的分家族人,他是为了自己而死的弟弟所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遗孤,他不可能不多关照。
宗法之下无外乎人情。
况且他心中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愤怒,即便是自己的女儿被打成重伤,他心中也没有多少波动,不仅仅是因为医疗忍者回复的信息说日向雏田虽然伤得重,却都不是致命伤。
毕竟都是柔拳打出来的嘛,柔拳八卦掌的尴尬之处也就在这里了,噼里啪啦爆打一顿,人还没死。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事情上,他看到了以前从未看过的女儿的坚韧性。
作为宗家的宗女,雏田的表现无疑是很不合格的,无论投入多少精力,投入多少资源在日向雏田的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是在同一届的学生里,日向雏田的表现都远不如同一届的宇智波佐助。
所以才有了再练一个小号日向花火的举动。
关键就在于日向雏田没有一颗身为强者的心,她固然也很努力,也并不是毫无天赋的那种,但是她胆小怯懦的性格让她没有办法发挥出自身的实力。
甚至快打不过比自己小得多的日向花火了,这让日向日足心中如何不着急。
更别说和自己的兄弟日向日差的儿子比起来,差的就更明显了。
分家天才天赋超越宗家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发生过,甚至是经常发生。
但是宗家只要掌握着最高层次的资源,分家的天才也很少能够在战力超过宗家多少的,毕竟很多日向一族真正的精髓忍术都是这不让学,那也不让学的,只有极少数宗家才能允许学习的。
不然日向宁次也不需要自己去自行领悟了。
所以宗家之人只要资质不是差的离谱,堆资源也能堆到精英上忍,但是怕就怕他自己没有斗志,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之前的日向雏田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阿斗,这也让日向日足十分的担心。
而今天这一战虽然输了,但是在他眼里却是好事,因为这证明着她终于有胆子出手了,哪怕战败了也没有什么。
日向宁次是日向一族年轻一辈之中更多第一天才,在木叶也是最强的同级生。
失败不可耻,如果当时她当时不敢出手的话,才是真正的耻辱。
现在在大女儿的身上看到了希望,所以心情反而不算太坏。
“好了,这个事情我已经有决定了,没什么可说的,既然是在中忍考试的选拔赛上,那他们就是忍者,既然是忍者,那有胜负也很正常。”日向日足说道。“此事不必再说,你们请回吧。”
而日向日足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三代目组织这一场中忍考试,到时候不仅仅有村子里的高层,还有火之国乃至其他各国的权贵,大名,甚至还有风之国的风影亲自莅临,日向宁次刚刚打赢了预选赛,你们就要严惩日向宁次。
这看在木叶高层的眼里,那是什么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