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变态的。
以现在日向惠子和相天源隆的实力,也可以称得上一句一般意义上的天才。
就是一个班总有那么一个两个的水平。
“这么说起来,日向一族连出两个天才咯,这个日向宁次也不得了,现在得有精英中忍水平了吧,阿凯,去年你都没让他们参加多少个任务,更没让他们参加中忍,应该是进行了长达一年的特训了吧。”旗木卡卡西看了一眼阿凯说道。
对于他凯班的成员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是。”阿凯点了点头,去年他是真的没让他们参与多少个任务,一直磨炼到今天,终于可以说是利刃出鞘了。
宇智波佐助闻言,也是死死地盯着日向宁次,虽然北原枫提到过未来自己会成为救世主,但是那还太远了,日向宁次的名头他也听说过,是一个现在看起来足以成为自己对手的存在。
起码可以列入名单之中考核,如果真的不是那一块料,也不会被北原枫不断的在日记之中提及可惜了。
对于日向一族的柔拳,他也很有兴趣,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体术,和他所学的宇智波流体术完全不一样。
并且在脑海之中,不断思索,如果是自己的话,要如何才能够击败日向宁次。
北原枫看着场中大战的两人,心中叹了一口气,身为宗家的宗女却没有天赋,身为分家的子弟却拥有前所未有天赋,这两人还真是宿命一般的对决。
日向家宗家和分家的制度,真是作孽啊。
场中的日向雏田已经完全落于下风,她的无论是出拳的威力,还是战斗意识都远远不是大她一岁的日向宁次的对手。
短短时间就被打的遍体鳞伤。
看着日向雏田几次被打趴下又爬起来,即便是日向宁次也有些震惊了,他从未想过能够看到这个堂妹的这样的一面。
他以前从来都看不上日向雏田,认为她不过只是占据着宗家的名头,实际上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事实上日向雏田的天赋虽然并不能说特别的出类拔萃,但是也谈不上有多差,只是她之前没有找到自己需要战斗的理由,所以一直表现的很怯懦。
然而在面对长门的时候,她表现的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勇敢多了。
“你不要再逞强了。”日向宁次开口说道。“我能看出来,你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勉强了吧。”
“你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是日向宗家的宿命,你不断的怨恨和责备自己的无能,但是人是无法改变的,这就是命运,你没有必要让自己再受苦了,轻松些吧。”
日向宁次自以为已经完全看透了日向雏田这个大小姐心中的所想。
“不是的,宁次哥哥。”日向雏田喘着气很勉强的的说道。“因为我也看得出来,一直以来你比我更加痛苦,在宗家和分家的命运中迷茫和痛苦的人,是你!”
听到这个话,日向宁次算是彻底被激怒了,他绝对不允许被一个自己从来看不上的家伙给指指点点的说教,只有他有这个权力对日向雏田说教。
说着,日向宁次咆哮着朝着日向雏田的方向冲了出来。
“日向宁次,比赛已经结束了。”
北原枫的声音传来。
然而还不等他冲到日向雏田的面前,却只见一团烟雾之中,数个上忍出现,直接拦住了他。
旗木卡卡西一只手抓住了他打出去的一掌,阿凯直接搂住了日向宁次的头,而夕日红则是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
而在他的面前,是北原枫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护额之上。
“宁次,适可而止吧,你不是跟我约定过不再因为宗家的事情跟人发生冲突了吗?”
阿凯问道。
“为什么连其他的上忍也出来了,这是给宗家的特殊待遇吗?”
日向宁次十分不满的说道。
他心中十分的不甘心,想到北原枫的日记里提到的自己会在未来战死的事情,他无法接受,凭什么?
按照北原枫所说的木叶十二小强里,自己是唯一一个战死的。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生下来就是分家,凭什么她生下来就是宗家,凭什么她明明没有什么天赋还能成为宗家,凭什么自己无法突破这笼中鸟的咒印。
一系列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尤其是当看到了明明不应该上场的其他上忍也都出现阻止他了,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这就是给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的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