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它最近的那人脸色一黑,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
“砰!”
那猩猩兽人被踹得翻了半圈,脸朝下砸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都这样了还吼呢!”那人骂骂咧咧地收回腿。
“把它拽过来!”任云起喊道。很快,几个人把兽人给他拖拽了过来。
任云起也不客气,小蓝熊,怼脸。
汲取。
星力开始从那具焦黑的躯体里被抽离出来,涌入任云起体内。刚吸进去第一口,还是那股味儿,冷的、硬的、像从死物身上往外抽东西。
但这会儿他顾不上细品了。
刚才救人消耗太大,星力快见底了,能吸一点是一点。
旁边那灵植师走过来,站在他身侧,看着他吸,没说话。
等任云起吸完,松开手,站起来,她才开口。
“老任,虚了?”
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任云起偏头看了她一眼,铁面具遮着脸,但那站姿、那动作、那语气里藏不住的那股味儿——
他笑了。
“虚不虚。”他说,“今天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灵植师“噫”了一声,语气里全是嫌弃:“噫——才不要!”
“不是你自己问的?”任云起摊手:“我问你虚不虚,你问我试不试,这不挺公平?”
“谁问你试不试了?!”那灵植师抬脚要踹他:“我是说你虚了!虚了!不是问你——”
“行行行,”任云起往旁边躲了躲,还在笑:“我虚,我虚行了吧?你厉害,你最厉害,江年年天下第一。”
江年年收回脚,哼了一声。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
旁边有人听着这对话,脸色瞬间变了。
那人是个小个子,之前跟江年年交过手——准确地说,是被江年年阴过。
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这灵植师是谁,只觉得这女的阴得很,打完就跑,跑之前还要留一堆坑,坑完还回头冲他挥挥手,气得他追了二里地愣是没追上。
现在他知道了。
这他妈是任云起的人。
而且任云起本人就在这儿站着。
而且这俩人显然是一伙儿的。
他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坏了。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这俩人要是联手,这岛上还有活路吗???
······
这个人只是暂时保住了命,但谁都看得出来,这状态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把他送出去才行。
任云起抬起头,扫了一圈周围那些还没散干净的人:“谁能召唤个飞鸟星兽什么的,出去报信?”
人群里有个瘦高个举起手:“我是召唤师,有一头风隼,速度还行。”
“那赶紧的。”任云起冲他扬了扬下巴:“让它飞出去找官方的人,就说这里有重伤员,需要紧急撤离。”
那召唤师点点头,右手一挥,星力涌动间,一头翼展超过两米的灰蓝色大鸟凭空出现,落在召唤师抬起的小臂上。
“去吧!”召唤师对着它低声吩咐:“找到穿制服的人,带他们过来。”
风隼振翅欲飞——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声。
不是星兽的叫声,是扩音器的那种电流噪音,从极高的天空压下来,覆盖了整个岛屿。
所有人同时抬头。
“全体参赛者注意。因发生特殊情况,现对比赛规则进行临时调整。已获得的令牌依旧计入最终成绩,但主要任务更改为:辨别并追捕混入岛上的违规士兵。每成功制服一名士兵并获取其身份标识,可额外获得一枚令牌···”
众人还在消化这段话,那个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成功运送一名伤员离开比奥科岛至指定撤离点,同样可获得一枚令牌。重复,成功运送伤员离岛,可获得一枚令牌。请各位参赛者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判断行动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