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是真喜欢派对,反正任云起是真的没什么兴趣,感觉就是一群人喝到半醉漫无目的的摇。
眼前的舞会就更傻叉了。
新雅典城,某处可以俯瞰卫城夜景的奢华酒店宴会厅内。
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悠扬的古典乐与弥漫的酒香交织,好一个上流社会。
男男女女都衣着光鲜,手持酒杯,或低声谈笑,或随着音乐漫无目的地摇曳身姿。
————更傻叉了。
“人模狗样的···我也是。”
任云起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略带矜持的微笑。
饿啊!
他原本以为能跟上次一样,来宴会吃自助餐呢,结果到现在一口没混上,连挪动脚步去捞块小蛋糕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的西方点心,吃起来腻得恨不得给自己扎胰岛素,闻起来是真特么的沁人心脾。
“优雅个蛋蛋,饿着肚子怎么优雅?”
要不是有摄像头,任云起早走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稀疏的像二维码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带着人走了过来。
“亲爱的任!我们今晚的英雄!”帕诺斯议员热情地张开双臂,给了任云起一个拥抱:“感觉如何?这场为你举办的庆典还满意吗?”
任云起香槟杯跟他碰了一下:“非常感谢。”
寒暄几句后,帕诺斯议员压低声音:“任,关于之前那件不愉快的事情,马奇诺那个混蛋搞的黑药厂,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对你下杀手,我个人很震惊,也很愤怒!”
他一脸大义凛然。
“我对此完全不知情!那完全是他个人的疯狂行为,与我们希腊官方的立场毫无关系!”
帕诺斯议员义正辞严:“幸好有你,不仅揭露了他们的阴谋,还彻底铲除了这个毒瘤!你是新雅典城真正的恩人!”
任云起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议员先生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任何危害无辜民众的行为,都理应被制止。”
“说得好!年轻人有担当,有魄力!”
帕诺斯议员用力拍了拍任云起的肩膀,试探着问道:“那么,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去比赛。”
“我也不绕圈子了,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帮忙。”帕诺斯议员说道。
他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任,你是聪明人,我也不瞒你。你知道的,经过马奇诺黑药厂和这次疫病危机,市民们对我们这些议员的信任度已经跌到了谷底。我们现在就算想干点实事,推行些利民政策,他们也根本不信,总觉得我们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我就想着,明天下午我这边有一个关于城市重建和民生改善计划的记者发布会,如果你能出面,哪怕只是露个脸,站个台,对市民们说几句鼓励的话,效果绝对会不一样!”
任云起瞬间就懂了。
这是想拿他当金字招牌,用他的声望给官方背书啊。
想想也是,黑药厂是他任云起端掉的,无数濒死的病人是他任云起亲自跑到那如同集中营般的郊区隔离点,用【圣熊之拥】一个个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最后他还遭到了刺杀,险些丧命。
在普通新雅典城市民眼中,他任云起跟头顶金色光圈、背生洁白翅膀、穿着…呃,就算不穿纸尿裤,那形象也绝对堪比下凡救世的天使,信誉度是满格的。
“议员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任云起拒绝:“但我们队伍接下来在欧洲区的赛程很紧,领队已经安排了集训,我实在抽不开身。”
“不用花太长时间!”帕诺斯急忙道:“明天,你就抽半小时,不,二十分钟!露个面,讲几句话就好!这关系到新雅典城未来的稳定和发展啊!”
任云起一脸真诚:“要不您亲自跟我们领队请个假?只要他点头,我这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