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礼堂?”任云起嘴角抽搐。
“对啊,给你们定制超大幅照片,摆到那里,跟那些开创了流派的先贤们摆一块儿,哈哈哈!”石浩乐呵呵说道。
任云起听得嘴角微抽。
挂大礼堂?那是什么画风?
想象一下:爱因斯坦、牛顿、伽利略…旁边再挂个他任云起笑得一脸阳光的大头照?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太社死了。
“咳,夸张了夸张了。”任云起难得实心实意的谦虚:“我们就是正常比赛。”
“这还正常?”石浩音量又拔高了,“联赛直播我们场场都追好吗!你现在回来…诶对了!”
他忽然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任云起:“这会儿不是正该打得激烈的时候吗?你怎么回东海了?受伤了?”
说着他还上下打量了任云起一番,有鼻子有眼,袖管和裤管里也不是空荡荡的,没残废。
“没大事,就是常规轮换,回来休整一下。”任云起随口诌了一个理由。
“哦哦,轮休啊,吓我一跳。”
石浩松了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
“正好!碰上了就是缘分!晚上有安排没?咱们班今晚有个小聚会,本来人不多,但你们要是能来,那绝对炸了!”
“今晚恐怕不行,刚回来,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任云起道。
“没关系呀!”石浩道:“那干脆改周末!周末怎么样?周末大家时间都宽裕,人能聚得齐一点!你要愿意我这就发消息!”
任云起:“···还剩半天了,改时间不用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商量啥?”石浩头也不抬:“根本不用商量!我敢打包票,只要我在群里说一句‘任云起和江年年周末参加聚会’,你信不信,别说周末没事的,就是有事儿的,爬也得爬过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动情道:“你俩现在可是咱们全校…不,是全东海的排面!谁不想亲眼见见真人啊!”
任云起:“…”
江年年:“…”
任云舒:“···”
任云起被这腔调整的头皮发麻,江年年和任云舒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和石浩又简单客套了两句,三人离开。
走到路口,江年年停下脚步:“老任,云舒,我先回武馆一趟。出来这么久,我爸该念叨了。”
“好,路上小心。晚点联系。”任云起点点头。
“年年姐再见!”任云舒乖巧地摆手。
和江年年分开后,兄妹俩往自家的新房子走,没多久就找到了地方。
用钥匙打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爸?妈?”任云舒探头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看来又去忙了。”任云起随口说了一句,弯腰极其随意地把脚上的鞋一蹬,踢到一边,穿过客厅,直奔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虽然爸妈经常不在家,但房间显然被打扫整理过,书桌一尘不染,床单平整,被子蓬松柔软,散发着被太阳晒过的暖烘烘的气息。
“啊——还是自己的窝最舒服!”
任云起感叹一声,整个人呈“木”字形直接扑倒在那张久违的床上,长出一口气。
任云舒跟了进来,看着哥哥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床,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喂!过去点过去点!给我留点地方!我也要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