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畜生，你过界了。”
江年年混混沌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有半个身子侵入了任云起的地界！
“小气···不就一点地方么。”江年年嘟嘟囔囔。
任云起严肃道：“请你尊重每一个正常青年的清晨。”
江年年斜瞥了他一眼：“那又怎样，反正你又不敢···”
任云起猛地坐起来，吓得江年年像鹌鹑一样缩成一团。
“怂。”
任云起锐评，从床上下来：“我去楼道换衣服，你赶紧的。”
江年年躲在床上，半张脸躲在被子里，直到他走远了才敢出声：“神气什么啊。”
唔，昨天怎么没发现，这被子上老任的味道这么浓？
······
洗漱完毕，两人坐地铁向着场馆走去。
这场二阶定阶赛的地点定在徐汇的一个民国风建筑里。
在现行的超凡法律出台以前，超凡者私斗之风甚行，各种各样的八角笼战、生死台、黑拳场大行其道。
几十年前，国家还专门组织强者彻底清扫一遍，让这些沾满血腥之气的地方变成景点。
“嚯，人这么多？”
隔着老远，任云起和江年年就被眼前拥堵的人群吓了一跳。
原本不小的青石广场上，金属护栏七零八转，勉强把人分割成贪吃蛇一样的一排排。
“不是说二阶定阶赛不怎么稀罕吗？”江年年惊讶道。
“魔都有钱有闲的人还是太多了。”任云起指着人群：“你看那边，好多都是学生。”
“哎，你看那边！”
江年年手指的地方，好多人一窝蜂涌过来，隔着好远就能听到里面的尖叫声。
“棒子要是在这里就好了，还能放个无人机看看。”
任云起拦住一个想挤过去的女生，好奇道：“请问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这你都不知道？”
女生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任云起，发现是一个笑容阳光的帅哥后，声音软化了不少：
“是汤文轩，MRH的成员！他今天也来参加比赛！”
“汤文轩？”任云起回忆昨天看的那份榜单，完全不记得这个人的存在。
“好像是个小明星，我以前记得看过他的综艺。”江年年说道。
与此同时，人群之中。
汤文轩被一圈安保护在中间，戴着口罩和墨镜，专门做了造型的发丝垂下来一缕，搭在额头上。
“各位，请让一下，后续会安排签名握手活动，大家可以去咱们得官方站点抢握手券。”
“等下轩轩还要比赛，大家理解一下，不要声张。”
经纪人和助理卖力的喊，嘴上说着不要声张，实际上喊得现场每个人都听得到。
好不容易，这个人群方阵才挤出人群，从选手通道中进入。
“真是烦死了，每次都这么多人，叫的耳朵疼。”汤文轩摘下口罩烦躁道。
“我的小祖宗，小声点，别被人拍到了。”助理连忙劝道。
“行行行，就你知道小心。”
汤文轩转头就看向经纪人：“徐姐，我的对手是谁？”
“你挺幸运。”徐姐笑道：“第一场的对手叫任云起。”
“任云起？好像有点印象，想不起来了。”汤文轩回忆了一下。
“就是几个月前，跟张一凡的粉丝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徐姐提醒道。
“哦，想起来了，是他啊。”汤文轩恍然大悟。
“我调查过了，这个任云起前段时间还参加了他们当地的一个超凡杯比赛，没拿什么名次。”
徐姐道：“还有他的战斗视频，你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