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箭雨如蝗!
锐器入肉的声音响成一片!
十几名申屠部的甲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侧面飞来的箭雨射翻在地。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还打算继续看戏的申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没想到这群“山贼”反应这么快,还这么刚!
竟也是令行禁止,说打就打。
这群人非但没有在乱战中慌了手脚,
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的军阵配合。
“找死!”申屠怒极反笑。
既然你们急着投胎,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他猛地一挥手:
“放箭!给我先把韩忠射死!
其他人,结阵!把这群垃圾给我碾碎!”
“扑——”西侧大营那些看似普通的帐篷帘布被猛地掀开。
其下三十名早已蓄势待发的强弩手,獠牙狰狞。
“崩崩崩——!”
弩箭如雨点一般,泼洒而出。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面的近百名韩忠死士瞬间被射成了刺猬,鲜血染红了黄土。
但韩忠也是个狠人。
他竟是顶过第一轮箭雨,踩着同袍的尸体,红着眼睛......
硬生生带着几十人冲破弩阵区域,杀到了那顶黑色帐篷前。
“殿下!臣韩忠前来救驾!!”
韩忠大吼一声,一剑劈开了帐篷的帘门。
他身后的死士们也纷纷扑了上去,想要护住里面的安平王。
然而。
随着帘布被撕裂,
露出来的景象,却让韩忠如坠冰窟。
没有人。
没有安平王。
甚至连个活人都没有。
帐篷里只有几堆堆放得像人形的干草,
以及几具早已发臭的,被剥光了衣服用来充数的尸体。
而在这些尸体下面,正滋滋作响地燃烧着几根引线。
连接着几个黑乎乎的陶罐。
“猛火油?!!撤!!快撤!!”
韩忠凄厉的吼声还没完全传开。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黑色帐篷里腾空而起。
爆炸的气浪夹杂着燃烧的猛火油,瞬间吞噬了帐篷周围的一切。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火人。
韩忠因为反应快,被气浪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半边脸被熏得焦黑,生死不知。
“哈哈哈哈哈哈!”远处,申屠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笑声。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惨烈一幕,眼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蠢货!真以为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人放在那破帐篷里?”
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战马后面挂着的那个巨大的,一直在蠕动的麻布袋子。
那袋子里传出几声呜呜的闷响。
“想要人?”申屠狞笑着,声音传遍全场:
“他就在老子屁股底下!有本事,你们来拿啊!”
随着爆炸声落。
坞堡外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之前绕出去的那近六百名甲士,听到了动静,开始加速向内合围。
大地在颤抖。
黑色的甲胄如同一道铁壁,隐隐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瓮中捉鳖”之势已成。
此时此刻。
韩忠部众死伤殆尽,韩忠本人重伤昏迷。
陈默这边的两百人虽然结阵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