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许咚这个狗比跟我打赌,说我要是能把这艘船开起来,他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没想到吧,狗币,当我满精通车手技能是假的吗?”
“NMLGB的。”
土豆满脸懊悔
“这个技能实在太作弊了,妈的怎么什么都能开。”
巨头立刻回怼
“你说毛,我这个技能烂大街好吗,你那个毒奶技能才是独一份,还说起我来了。”
“而且骑士王的乘骑技能知道不,我现在就是乘骑EX,你给我牛车我都能开,蛐蛐一辆浮空船算什么?”
他推了土豆一把,催促道
“你给我快点做法,别想反悔,我跟你说,你不想做法也行,那就给我唱一首舞女泪也行啊。”
“你做梦!”
土豆咬牙切齿地说到
“作法就作法,搞得好像我怕你一样,给我看好了!”
他抄起桌上那节半米钢管,用力狠狠敲击钢盆,仿佛那是巨头的头盖骨一样,嘴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还念念有词道
“毒奶天尊在上,今有弟子黄许咚,可怜那敌方将士风吹日晒、担惊受怕,特开此坛。”
“专做法事一场,祈佑其刀枪不入、逢炮化吉、弹弹落空、平安吉祥、年年有余、百战百胜....”
天底下给敌人祈福,恳求他们幸福安康,合家欢乐,恭喜发财的,可能全世界都独此一家。
巨头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摇头感慨
“卧槽,黄许咚,没想到你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我真是看错你了。”
但土豆没有理会他,反而念得更加起劲,甚至从桌上抄起两瓶牛奶,拧开盖子冲向最近的那门电磁炮,把白色的牛奶咕咚咕咚地倒在电磁炮底座上,流得到处都是,巨头还跟着凑热闹,左手拿着一把三叉戟,右手抓起一把弹壳和纸钱就跟着胡乱甩
“咳..波拉号我跟你说绝对是最弱的,还有这个电磁炮,绝对是鸡我跟你说,这个电磁炮真的有点菜,长得还这么丑。”
“你看看对面那欧洲都是什么银河舰队?让巴尔、胡德这几个..你妈的猛成马我跟你说,还有葡萄牙的卡尔维拉,德国的俾斯麦、提尔比茨这种我跟你说,全世界最强的就这几个,冠军肯定是他们当中出来的啊,波拉号是什么路边一条。”
“十多艘战舰组成的联合舰队吃视界公司的一艘波拉号轻而易举,视界公司三基地又没开起来,爆不出兵有什么用嘛。”
“妈的老子是专业解说好吗,这怎么奶的死嘛,专业解说看这种局面看不懂?”
“专业解说要敢于下判断。”
“十艘战舰打一艘战舰,你有卫星天基武器的情况下怎么输你告诉我,什么叫浮空舰骑脸?”
“直接F2A上去就赢了,绕后包抄也赢了。”
“而且刚刚好,我跟你说,他们什么都算到了,最后战绩绝对是5:0,欧洲人只要打疯了,无人能够阻止。”
“尤其是胡德号,那是老牌帝国的门面好吗,就跟吕布一样,手持方天画戟,脚踏赤兔红马,怎么输?”
说到这里,他手里的奶也倒完了,巨头的纸钱也扔完了。
但巨头随手从后腰一抹,一张A4纸被他从腰间摸出,双手端住开始朗诵,神态姿势活像一个念圣旨的太监
“2077年间,视界公司举办墨西哥湾战舰世界竞标赛,引全球同竞、万国共会、盛况空前。”
“有战舰之佼佼者,由万船之中脱颖而出。”
紧接着他一口气报了一连串名字,说话跟连珠炮一样,语速飞快
“胡德让巴尔卡尔维拉佩拉约诺夫哥罗德瓦萨,此六舰合称六君子。”
“日抢三关夜败八敌,征南大战非洲区,扫北败敌美洲区,跨海征西百慕大,无人可挡!”
“此六舰终至美利坚佛罗里达州东侧百慕大,这六舰刚进海域来便闻阵阵奶香,瞬时间六舰脸色由粉变黄,由黄变白,由白变绿,由绿变紫,由紫变黑,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引擎漏油,船舱失火,胡德全身散架倒在一旁。”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大清国当今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熙许咚圣母皇太后,死后谥孝钦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熙许咚配天兴圣显皇后,真乃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惜哉,叹哉。”
“后人有诗谓之曰:联邦东侧大西洋,欧洲战舰尸身凉,毒奶黑锅谁人扛,视界慈禧许!咚!黄!”
唱完后,他抄起之前土豆用的那根钢管就朝着电磁炮上狠狠敲了一下
铛!!!
声音清脆明亮,在海面上不知传了多远,最终和浪涛声混在了一起。
殊不知,就在距离波拉号数公里开外的地方,瑞士的瓦萨号就飘在那里提胡德值守,只不过双方都开着隐身模块,导致谁也没看见谁,雷达全部捉瞎。
瓦萨号舰长比利握着手中玻璃杯,里面的热牛奶让他心旷神怡,放在鼻尖轻嗅着奶香,发出满意的声音
“嗯~~”
这种初牛乳制造的饮品在当今世界可是比很多名贵红酒都要珍贵,也只有他这种身份才能享用了。
美美的喝了几口后,比利感觉一阵睡意上涌。
由于北欧的地理位置,导致一天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夜晚,偶尔还会有极夜天气,所以到了热带地区,比利就感觉自己特别容易犯困。
他对边上的尉官说道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的话记得通知我。”
尉官站紧军姿,赶忙应下
“是!”
比利端着牛奶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尉官和一众水手。
又过了一会儿,尉官也开始犯困,他先是走到舰长室,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确认比利舰长已经睡着后,他回到控制室,对水手们说道
“我去休息一会儿,你们仔细盯着,有事通知我。”
“知道了。”*n
众水手异口同声地回道。
“嗯。”
尉官点头离去。
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水手们就雀跃欢呼,纷纷从自己衣服底下掏出纸牌现金,开始闹哄哄的赌了起来,甚至有几个好事者跑到食堂搞了几件酒出来,大家边喝边赌,好不痛快。
要不是在海上,他们甚至想去找几个性偶上船一起玩。
只是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手里的扑克上时,谁也不曾注意到有艘战舰从自己边上悄悄飞了过去
双方距离最近的时候,甚至不超过三公里,只要有一个人看向对面的那片夜空,很容易就能发现光线有微微折射的迹象。
但可惜的是没有人愿意在海风呼啸的甲板上值守吹冷风。
于是,原本应该被护卫舰们保护的主力舰胡德号,就那么暴露在了波拉号两门电磁炮的射击范围之内。
而胡德号,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己停泊的海面正下方,十几个智能水雷正用微弱的激光照射着它,为远方的波拉号提供打击坐标。
(以为我在开玩笑?当初霉菌航母在中东被拖鞋军炸,就是因为舰长偷懒把值班的活丢给士官,士官偷懒把活丢给大头兵,大头兵跑去睡觉打牌,结果拖鞋军真的用导弹打过来了,把甲板炸得稀巴烂,丢脸丢到全世界)
(另外,把鸡拉到战舰上玩,也是美海军传统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