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乱,哈瓦那此刻更乱
一伙身穿黑色军服的武装分子正挨家挨户的踹门
“你们干什么?”
被踹开大门的屋里发出女人的尖叫,她们惊恐的看着这群闯进自己家里的‘盖世太保’
为首的队长从腰后拿出手铐,他阴鹫的眼神让这家人心惊胆战,另一只手拿出征兵令摆在女人面前
“噩梦先生征兵,你家男人为什么不去。”
女人死死抱着怀里刚满十六岁的不肯松手,用自己本就瘦削的背脊护在前面
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丈夫已经参军了,为什么还要抓我儿子?”
“儿子是儿子,丈夫是丈夫。”
征兵队长冷冷说道
“现在视界佣兵要打过来了,保卫哈瓦那人人有责,不管是你儿子还是你丈夫都得去前线。”
发钱的时候想不起我,上前线的时候倒是想起我了。
在此刻女人的眼里,面前这群毒贩爪牙远比那从没有见过的视界公司更可恨。
旁边的征兵队员跟着补充道
“当然了,你要是能拿出三千欧的免征兵费,你儿子也就不用上战场了。”
三千欧
你就算让夜之城的中小型公司的职员,他也未必能在短时间里拿出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这摆明了是要把哈瓦那为数不多的中层给再压榨一遍,至于像女人这样的底层,那就得交命。
女人脸上挂着泪痕,喃喃道
“我...我没有这么多钱。”
她哪会有钱啊,光是为了活下去,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停手就停口。
身上炎症都只能靠毒品压制疼痛,三千欧,她卖器官都找不到地方卖。
“那还废什么话。”
队长一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对着女人拳打脚踢,强行把把她怀里的儿子给硬生生拽出了出来,用枪抵着背压上车。
在临走之前,他们还不忘在这棚户里狠狠再搜刮了一番,只留下遍体鳞伤的女人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这样的场景在哈瓦那各处上演,夫妻离散,母子分离,征兵队走后只留下一地悲凉。
这不只是政府不作为的代价,更是一个国家与人民之间缺乏联系相互割裂的必然结果。
看着一车接着一车的强征兵从自己家门口路过送往兵营,西火草内心复杂,却也只能当做没看见。
转身上车,对司机说道
“走吧。”
随着走私的生意越做越大,西火草自然在哈瓦那逐步进入核心圈子,而现在还要带着古巴的毒贩们进军欧洲搞债券生意,有些事情自然是必须要知道的。
只有进了这些地方,才能算做是‘自己人’,所以里卡多今天是特意来邀请西火草的。
副驾驶上的里卡多拿出一个眼罩扔给西火草
“西火草先生,先把这个东西带上吧,今天要去的地方比较特殊。”
“搞得神神秘秘的。”
西火草嘟囔着戴上眼罩,车上的信号也已经屏蔽了
不过这对西火草来说没什么卵用,玩家之间的内部系统,到目前位置没有任何干扰器可以影响,就算是核弹炸出来的EMP也不行。
就算啥也看不见,也能根据已有的地图和自己的方位变化记录行驶路线。
居然是在皇家军队城堡地下吗?
车辆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在进入城堡以后,西火草明显能够感觉到车辆在往地下行驶,至少在地下五十米以下。
在顿了一下后,车门被人打开,西火草感觉自己被人拽了出去,能听到里卡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到了,给西火草先生摘眼罩吧。”
摘下眼罩,视野重获光明。
西火草看向四周,这里光线较暗,但能明显看出面前是一座欧式古堡风格的建筑。
在地下修建这么个东西,花的钱可不只是一点半点儿。
“这是....哪儿?”
西火草有些不解,这些毒贩在地下修这么个东西干什么?
有钱闲得慌吗?
“嘿嘿,进去你就知道了。”
里卡多拉着西火草的手往城堡里走去
大理石雕刻的走廊上悬着水晶吊灯,璀璨耀眼,墙上挂上一幅幅仿制油画,每十米一盏蜡烛,仿佛让人来到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
而且还原的十分到位
比如那些站在门口约十四五岁的女仆,她们表情僵硬,眼神空洞,手里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我还不知道哈瓦那还有这么个地方。”
西火草心头想起了什么,他在论坛上看到过那个帖子,只不过相较于夜之城的那个,这个更加复古。
“四十年前那些欧洲人来修的。”
里卡多说道
“他们就喜欢玩这些调调,你是不知道,乱的很,在欧洲本地不方便。”
“四十年?”
西火草有些心惊,但表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
“这儿都有什么项目”
“多着呢,圣餐、圣诞、洗礼、巡猎...不过我知道西火草先生你肯定不会喜欢碰这些东西的。”
里卡多说这话的时候都在偷笑
西火草碰不得女人,也不想碰男人的事情在古巴都传开了,这心里隐疾着实成了大笑话。
“圣诞?”
西火草故作打趣
“怎么,你们这儿还过圣诞节?”
“当然不是了,圣诞是一门生意。”
里卡多边走边说道
“您是从夜之城里出来的,那里公司狗的工作压力有多大你应该是知道的。”
“怀孕生孩子这种事情是公司狗们有时间做的吗?还不是得找我们。”
就夜之城那工作强度,最猛的卷逼一天只睡两个小时,林淼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只不过其他人是靠药挺着,他是纯粹用不着休息那么久。
在这种情况下女性员工想要备孕?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怀孕期间工作效率下降,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公司把你给开了,更不用说什么孕假,那是梦里才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