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云毫不在意众人惊掉下巴的表情,玄色长袖潇洒地一挥,带着几分酒意和混不吝的气势,嗤笑道:
“咋的了?老娘的男人都有两个夫人了,咋地,换成剑尊就不行了啊?”
她昂着头,理直气壮地道:“有尘玉那个老混蛋做榜样在前头顶着,谁敢非议?!我看谁敢说三道四!”
晕死!
这种话居然是她这个尘家老主母当众说出来的?还拿自己和丈夫的事举例!
真他娘的虎啊!尘笑君内心扶额。
夏清云显然进入了状态,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向朱延峰:“你朱家的,屁股大能生!”
接着又指向杨婧雪,“你杨家的,有了那什么‘五灵养生法’,好生!”
最后,她的目光转向已经无语扶额的尘鸿,总结陈词,带着点促狭:“这不正好?左拥右抱,一下子解决所有问题!”
“更好的开枝散叶,全了你们这些老头子催婚催生的心思,也同时满足了他们俩的心思,大家都不用争了,皆大欢喜!多好!”
尘鸿彻底无语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手指又开始在扶手上敲击,速度比刚才更快。
左拥右抱?哪有那么容易!
且不说尘家虽不像某些家族那么古板,但主脉子弟同时娶两位妻子,礼法上终究有些非议,容易落人口实。
就说实际操作,一碗水怎么端平?
将来两个夫人之间、甚至两位背后的家族资源如何平衡?都是不小的麻烦!
尘玉那是极端特殊的情况,属于先上车后补票,而且是夏清云自己主动推动,也没有大肆宣传……不能拿来当普遍例子啊!
朱延峰和杨婧雪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难明——震惊、荒谬、一丝被冒犯的恼怒、还有那么一点点……难以言喻的评估和盘算?
但最终,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大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压抑的寂静。
至于尘笑君,早已重新进入老僧入定状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他心想:说起来,自己和小衣、波塞西那点微妙的关系,也算得上脚踏两只船了……这个话题太危险,溜了溜了。
最后,尘鸿猛地站起身:“这事吧,”
他语速飞快,“回头……回头我还是等等汐缘和钟馗的意见吧,毕竟时间上还不算太急。”
他顿了一下,强调道:“而且汐缘那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我这做爹的就算现在拍板定下来,她那边也未必能成!呃……今天先这样吧,散了吧!”
话音未落,尘鸿已是不再理会厅内众人各异的表情,脚下生风,几乎是逃也似的快速起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那背景,难得哦,没想到他一向威严的大长老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尘笑君一看大佬都撤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他赶紧站起身,对着剩下几位长辈草草行了一礼,脚下抹油,跟着尘鸿的脚步迅速溜了出去。
这浑水,谁爱趟谁趟去!
朱延峰见状,也猛地回神,粗壮的手指用力揽了揽他那头短发,脸上表情变幻,最终也喊道:“鸿爷!我这边还急事要跟您汇报!等等我!”
说着,也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