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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延峰的再次否决,让尘鸿和夏清云都有意看了他一眼。
尘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指节无意识地开始轻轻敲击扶手;夏清云则饶有兴致地又抿了一口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戏。
若非深知朱延峰这火爆耿直、护短至极的秉性,以及对尘家绝对的忠诚,他这般直接打断大长老议定主脉婚事的举动,早就该被呵斥了。
而朱延锋这个当爷爷的(叔祖,视如亲孙女),眼看着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眼看就要被尘家最符合他心意的“剑尊”小子给拱了(或者说他乐见其成),结果半路突然杀出个杨婧雪,直接要把这“孙侄女婿”给截胡了!
这让他如何能忍?
难怪他一向对杨婧雪礼敬有加,此刻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猛虎。
果然是上好的孙侄女婿,要被偷家的。
……
杨婧雪目光一凝,团扇再次摇动起来,速度慢了几分:“哦?咋的,这事你要插一手?还是说,你朱延峰如今能拍板决定尘家主脉子弟的婚姻大事了?”
朱延峰被这话顶得脸颊肌肉抽了一下,脖子一梗,再次向三人施了个礼,声音更大了几分:“大长老,老主母,婧雪大人,非是我朱延峰不识好歹,妄议主家婚事。”
“而是事涉我那不成器的侄孙女,我老朱家、老丁家捧在手心里的闺女,不得不上前来说上一句,免得孩子们伤心!”
尘鸿敲击扶手的动作一顿:“侄孙女?舞欣?”
“正是朱舞欣那丫头片子!”朱延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是啊!大长老明鉴!小孩子家都是情窦初开,年轻冲动的年纪。”
“舞欣那丫头和剑尊少爷,那是打小在村里就对上眼了,这些年下来,早就彼此有意,互生情愫,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本想着他们俩这都快毕业了,进入实习期了,孩子也大了懂事了,咱们做长辈的也该顺水推舟,把这好事定下来!哪知道……哪知道这……”
他瞪圆了眼睛看向杨婧雪,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朱延峰这番话看似粗豪,却信息量极大,更是精准地打出了一张感情牌加背景牌。
两小无猜,情投意合,这是最难反驳的天然优势。
朱延峰特意点出“老朱家、老丁家捧在手心”,这分量也不轻!
杨婧雪团扇“唰”地一收,露出一抹雍容大度的笑容:“延锋,情分归情分,世家归世家。”
她转向尘鸿,语速平稳字字敲在利害关节上:“鸿哥,剑尊是什么身份?他是您嫡亲外孙,七杀剑血脉,未来注定是尘家擎天玉柱,坐镇一方的人物,这边我杨家能帮上不少。”
扇尖不着痕迹地扫过朱延峰:“朱姑娘自然是好的,可……终究只是追随家族。她自身不错,比之文秀,终究差了一线底蕴。”
最后一句轻飘飘落下:“再说了,联姻联的是两姓之好。”
“放——!”朱延峰差点吼出粗话,硬生生刹住,脖颈青筋暴起:“底蕴?婧雪大人您怕是忘了!舞欣她娘姓丁,她爹姓朱!”
他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石板“咔嚓”裂开细纹,混不吝的痞气炸开:“再说孩子!舞欣那丫头屁股大好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