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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青秀心头微动，面上却故作茫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尘笑君向前踱了一步，夜风拂动他的衣角：“我是说，比姑娘这倾国倾城的真容，不是只在面对我家老五时，才肯‘敞露真颜’么？怎么今晚对我，倒也不吝啬了？”
比青秀没好气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索性顺着话头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怎么，尘少主也对我这副皮囊感兴趣？”
尘笑君立刻顺杆而上，语气理所应当：“既然如此，要不要以后你这小院的一应事务，我都让老五来负责？免得姑娘看着我这‘不对的人’心烦。”
比青秀被他这“贴心”安排噎得一滞，一时无语，片刻后才带着点恼意直接问道：“你今晚来，到底想干什么？”
尘笑君收起玩笑之色，目光变得深邃：“我想和你聊聊，聊聊你……和老五。”
比青秀挑眉，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聊我们？怎么，堂堂尘家少主，这是要亲自下场，给我和五少爷牵线搭桥做媒人？”
她语带戏谑，眼神却带着探究。
尘笑君竟坦然点头，平静道：“若你们真有此意，也未尝不可。尘家，并非容不下一位蛛皇比家的媳妇。”
比青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牵线？呵！我对小我十岁的小屁孩可没兴趣！”
尘笑君却不为所动，那眼神看她，好似刻意用轻佻的语气掩饰着什么：“是吗？可你看老五的时候，眼中有光。”
比青秀心头一跳，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有光？鬼扯！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露出过什么‘光’了？尘少主莫非是夜路走多看花了眼？”
尘笑君步步紧逼，逻辑滴水不漏：“哦？那就是说，不在我面前时，你看老五……确实有光了？”
比青秀被他这绕口令般的推论堵得一时语塞，气结道：“我……我从来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才子探花郎，竟是如此……”
“如此讨人厌？”尘笑君微笑着替她补充。
“对！讨人厌！”比青秀恨恨道。
尘笑君拱手，笑意不减：“过奖，过奖。”
他顿了顿，夜风似乎也凝滞了一瞬，低沉道：“上次，老五告诉我，你在他面前撤去易容、露出真容，我事后回想，你的眼中的东西跟老五，很像。那恐怕才是你愿意在他面前显露真容的关键，而非什么魂力被封、易容难继的托词。”
比青秀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很像？什么东西很像？”
她下意识地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