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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斌也不见外，自顾自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灌了一口的五品酒芝酒。
酒香飘散，他咂咂嘴，瞟向秦律光指间夹着的那根“剑尘”牌卷烟，很自然地伸手过去：“秦叔，来一根尝尝鲜。”
说着，直接从秦律光那儿“顺”了一根刚点燃不久的烟，熟练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啧，以前总觉得烟枪呛人，这烟倒是醇和得恰到好处。阿章，”
昨天，在宴会上抽了几根。
他转向尘章，理直气壮地说道，“这烟，以后给我按份例配一点呗？”
尘章眉头一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在这山堡又待不了几天，给你干嘛？浪费！”
马志斌被噎了一下，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腆着脸道：“嘿，这话说的！我这个月不是还在这儿当护道者兼打手么？至少给我配足一个月的量吧？要求不高！”
尘章好没气道：“你还真拉得下这脸？”
马志斌“嘿嘿”一笑，摊手道：“你跟我们马家谈脸？想多了吧，老章！会蹭好处，能蹭到好处，这可是我们马家立足的一大特色！琮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嬉皮笑脸地把话头抛向尘琮。
尘琮看着他那副惫懒模样，这话里话外暗戳戳的，失笑道：“你小子，老大不小了，都马上六十岁的人了，说话做事还是这么混不吝。”
马志斌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改不了，也不想改，骨子里就这样了。我这人吧，没啥大志向，就想舒舒服服躺平，跟着能人混点汤汤水水的，日子滋润就行。”
尘琮嘴角一翘，“你小子啊，一向没脸皮，如今看来这没脸皮的很彻底，登峰造极啊，难得难得，怪不得你家长辈这么看好你啊。”
马志斌浑不在意地哈哈一笑：“我就当琮叔是在夸我了！”
尘琮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也看好你，很看好。”
马志斌仰头灌了一口酒芝酒，抹了抹嘴角：“琮叔，我一向没什么特别好的机缘，甚至经常走背运，若非厚着脸皮跟着尘家混口饭吃，哪能沾上这份光？”
尘琮轻轻摇头：“凤凰不落无宝之地。你既懂‘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便该明白——择势而栖，亦是天地机缘。”
马志斌连忙拱手，笑容里透出几分郑重：“琮叔这话，晚辈愧受了！”
尘琮脸上笑意收敛，带着几分认真道：“放心，我不反对你们马家加入联盟，你们家加入利大于弊。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你也好，马家也罢，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马志斌正色问道：“琮叔，啥准备？您尽管说。”
尘琮悠悠道：“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其利弊。跟着我们，吃香喝辣、共享荣光自然是应有之义。”
“但同样的，也可能引来觊觎，成为他人眼中的肥羊；或者，有人过来抢食；也可能是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锋锐，“去抢别人的食，夺别人的地盘。”
马志斌听完，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咧开嘴，拍着胸脯道：
“嗐！就这事儿啊？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琮叔您把心放肚子里！我们马家别的优点不敢说，胆儿够肥，骨头够硬，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