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顶级享用的“皇尘”牌,更是高达百金一包,几乎抵得上他们半个月的饷钱。
传闻中,还有一种“紫薇”牌,更在其上。
小旗脸上闪过一丝意动,但职责和纪律让他立刻压下这份渴望。
他微微欠身,婉拒道:“夫人客气了,职责所在,不敢受此厚礼。”
他身后的三名暗火卫,也连忙跟着摇头。
叶丝容似乎早有所料,并未收回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拿着吧,提神解乏。”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通道外更远处,关押着厉无涯、莫离等六名魂圣的牢房区域,“我还有几包‘剑尘’,可否留予他们几个?”
小旗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之色。
给囚犯送物品,是需要严格管控的。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通道入口处,那个一直坐在阴影里闭目养神的挺拔身影——作锦华。
作锦华仿佛感受到了目光,缓缓睁开眼,锐利的视线扫过场中。
他看清了叶丝容手中的烟,也听到了她的话。
随即,他沉稳的声音在通道里清晰地响起:“可以!尔等记住了,丝容妹子如今是我尘家‘高阶护卫长’,身份已在秦总管处正式备案。在此地,她的权限与我等同。”
“妹子,给他们的那烟,你在门口登记放那里吧。”
小旗连同另外三名暗火卫浑身一震,脸上立刻浮现出肃然之色。
他们齐刷刷地转向叶丝容,躬身施礼,姿态比之前恭敬了数倍:“是!参见护卫长大人!”
叶丝容坦然受了这一礼,轻轻点头:“辛苦了。”
“职责所在,不敢言苦。”小旗连忙应道。
四人恭敬地退到一旁,让开道路。
刚才这一幕,落在众人耳中,尤其是作锦华那句“权限与我等同”和暗火卫们的“参见护卫长大人”。
以及,还有刚才窦景那句“毒妇”。
六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震惊、疑惑、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厉无涯第一个忍不住,双手紧抓着冰冷的铁栅栏,微颤道:“嫂子?你……你现在是在为尘家效力?”
叶丝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他们所在的区域,清冷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通道里,没有任何掩饰:“我本就是尘家之人。如今,忝为尘家主母座下亲随,并领‘主事行走’之职。”
“什么?!”
“尘家之人?!”
“主事行走?!”
惊呼声在牢房间此起彼伏。
莫离、阴九、骆开、谢跃无不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荒谬感和愤怒。
岩震的反应最为激烈,他猛地冲到栅栏前,发出压抑的狂笑:
“哈哈哈!搞笑!太搞笑了!堂堂掘骨团副团长的夫人,竟然是尘家的人!我们输得一点都不冤,一点都不冤啊!副座啊副座,你这一生……”
叶丝容在岩震的牢房前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迎向他那视线:“岩震兄弟,我们虽是初次见面,但有几句话,我不得不说在前头,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她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
“首先,我家老窦的遭遇,诸位有目共睹。他若真有心出卖诸位,换取自身荣华或苟活,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重伤被囚的下场?此刻或许早已在外逍遥。”
“其次,关于我本人。”叶丝容声音微冷,“相信诸位也有所耳闻,我这十几年来,一直处于巴顿的严密监视之下,形同软禁,与外界几乎断绝联系。”
“当年,我是如何落入‘掘骨团’手中,又是如何与老窦结合的,这其中的曲折,想必各位也能略猜到一二。”
“尘家何等实力?岂会派一个潜力不弱、且有家世背景的女子,甘冒奇险,牺牲十数年青春光阴,只为潜伏在一个小小的掘骨团?完全不值当!”
“尘家要对付掘骨团,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更不会选我!”
话音未落,一股凝练、浑厚魂力威压骤然从叶丝容身上散发开来,席卷了整个甬道。
七十三级魂圣的魂力波动!
而且根基稳固,绝非寻常水货魂圣可比。
这股威压让莫离、阴九等人呼吸一窒,岩震的狂笑声也戛然而止。
看着远比他们要年轻的脸庞,尘家确实不可能将这样一个人物,投入掘骨团做一枚不知何时才能起效的暗棋,风险太大,收益太小。
叶丝容适时地收敛了威压。
“所以,”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和,“我今日能站在这里,以尘家护卫长、主事行走的身份,实属造化弄人,命运巧合。”
“是在掘骨团覆灭,尘家掌控此地之后,我方得以回归本家,并被主家信任,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