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得知晓,但此刻亲眼所见,那刺眼的空旷依然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眼眶瞬间微微泛红,心中微痛。
张殷铁反而咧开嘴,嘿嘿一笑,用仅剩的右手用力拍了拍兄长,力道依旧沉厚:“哥,你来得正好!回头这公爵府玄鳞卫的担子,就交给你了。我这也算解脱了,哈哈!”
张壁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孙妙仪,对张殷铁说道:“你的人和手上的事,大头移交给妙仪。”
这是早已定下的安排,孙妙仪将接替张殷铁成为新的玄鳞卫卫领。
张殷铁顺着兄长的指向望去,脸上露出笑容:“妙仪接我的班啊,也好!不过嘛……”
他嘿嘿一笑,带着点促狭,“至少得等她和老谷,还有孩子好好聊完再说。这都几年没见了,不容易。”
此刻的孙妙仪,正心疼地紧紧揽着儿子谷子健,满脸激动。
她已经好几年没见儿子了。
是的,她是谷元超的妻子。
如今她接替旧日同僚张殷铁担任卫领,而谷元超则是公爵府执事,夫妻二人终于得以在公爵府团聚。
孙妙仪、张殷铁,以及朱长云,这三人正是昔年北门尘宸小队麾下的三位魂王,如今齐聚于此,也算是同僚团聚了。
当年狼盗袭村时,尘笑君等人误以为“谷婶”孙妙仪带着小儿子谷子健,去了宗祠避难,实则孙妙仪当时正在北门浴血奋战。
当时,年幼的谷子健是自己跑向了蓝心山方向,这也正是其兄谷子兴为保护弟弟,死战不退直至战没的原因。
这份沉重的愧疚,成为谷子健这几年无法原谅自己、不敢面对兄长昔日挚友的心结。
事实上,当时他也没跑太远,就被人带到了在尘武麾下战斗的他二叔谷元力的地方。
这次,谷元力也来了,眼中带着感慨,谷元超走了过来,他用力地锤了他的胸膛。
他们谷家大房三兄弟,还有个老三谷元岩(也是昔日北门幸存者之一,魂王修为)。
当然,同来的还有厚土班的其他三位魂帝级,在跟他们的子侄地听三友打招呼,以及还有气息沉稳厚重的铁不狂。
他们一行十人,分为两批行动。
眼前这七人是骑乘金冠巨鹰先行抵达,将立即投入到公爵府和铁鄂堡先期紧张的运行、护卫工作中。
而独孤寒、费心、季天音带领其他人,坐陆路马车过来。
他们十人只是领头的,还有其他林林种种的支援北部总部升格的人员,包括另一队的玄鳞卫。
……
就在这时,又是一群人从院门口跑进来。
朱悟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率先响起:“嚯!好家伙,四头金冠巨鹰齐至,这阵仗够大的啊!我说怎么这么大动静呢!”
他一边嚷嚷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小院,目光扫过停机坪,随即立刻聚焦在刚抵达的人群中一个身影上。
朱悟能眼睛一亮,紧接着怪叫一声:“我靠!作风问题?!你怎么也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