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信笺,指尖划过情报上“七株藤蔓”、“柳枝定格天帝锤”的描述,墨玉眼瞳寒意森森:“队长,你可知这‘故意遗漏’要害死多少人?情报说雪诗明三杰燃血一击被那根‘细长柳枝’轻描淡写挡下!若我们赛前还按‘治疗师’布局…‘女武神’变‘枉死鬼’就是下场!”
她逼近一步,菱形玄晶在眉间闪烁冷光:“尘家…好大的手笔,连天知楼都能捂嘴?!”
一片混乱中,西门吹雪倚窗的身影格外突兀,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半寸的寒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风暴,他只是微微蹙起那冷峻的眉头,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很吵。”
看着众女齐齐瞥了过来的目光,他冷玉般的指节缓缓摩挲,声线如冰刃划开喧嚣:“六环‘十万年’。”
五个字,瞬间掐灭了所有嘈杂!
归当猛地一拳砸向桌面,硬木桌面裂纹炸开:“六环,魂帝,”
她一步冲到尘见君面前,几乎要揪住他的衣领,“断章狗!说话说一半的断章狗!害得老娘还在算怎么速战速决!人家一个十万年魂技时空囚笼下来,我们速个屁啊!连唐晨三个的魂斗罗组合技都锤不烂的光膜,我们拿头去撞?!”
她回想起情报里描述那层透明光膜轻描淡写挡住【天帝之锤】的画面,只觉得头皮发麻。
尘见君承受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怒火,虎目扫过众人:“家族禁令!笑君与天知楼的交易,连我也只知‘掩盖’,不知全貌。今日之前,我不知道她有这么多藤…更遑论那十万年之象。”
“禁令?!”马骃骐气极反笑,火凤扇“唰啦”展开,“五百金币情报费!精神损失费!看猴戏的演出费!给钱!现在!立刻!马上!”
她真扑了上去,扇骨毫不客气地往尘见君肩头招呼,红裙翻飞如怒放罂粟,“让你瞒!让你瞒!”
归当也狠狠瞪向尘见君:“老君!断章之仇,擂台上见!我倒要看看,‘天罪骑士’能不能破开那时空囚笼!”
方以菱冷声补刀:“队长,你的弟妹,可真是给足了我们‘惊喜’。这份‘惊喜’,怕是要用我们在赛场上的惨败来买单了。”
“哎哟!别打别打!”尘见君狼狈格挡,憋屈地急声解释,“家族下了封口令!关于小衣的真实身份和实力,严禁外泄!我要是敢乱说,我爹真能打断我的腿!”
“你爹打断你的腿,好过我们现在被那‘少司命’打断全身骨头!”归当怒吼。
“就是!你早说她是榜首东皇,我们至于还在算计尘牧、贺强吗?重点全错了!整个战术都得推倒重来!不,是推倒然后绝望!”马骃骐气呼呼地数着掉落的金币。
“呜呜……我的探花弟弟……他骗得我好苦……”薛婉霓的悲泣成了背景音。
尘见君被吵得头晕目眩,终于忍不住一声断喝:“够了!现在知道了!行了吧!都冷静点!‘东皇’再强,她也是个人!总会有办法……呃……”
他看着战术板上“尘心衣/东皇秀衣”的名字,和依旧怒目而视的队友,无奈地长长叹息。
马骃骐泄愤似地“啪”地合上扇子,归当抱着胳膊生闷气,薛婉霓还在抽噎,方以菱目光冰冷,西门吹雪的气息更冷。
尘见君望着鸡飞狗跳的战术室,粗犷的脸上掠过一丝尘勋式的无奈苦笑。
他默默掏出钱袋扔给马骃骐。
马骃骐眉开眼笑,接着突然柳眉倒竖:“你以为这么点就行了?!”
尘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