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悟能在一旁酸溜溜地撇嘴:“得,就我落了个空,馋虫都白叫唤了!”
丘清泉不屑看着他:“为少爷拼命果然值得,要不是少爷正好醒来,我们仨都打算施展禁术。”
朱悟能吓了一跳:“你有病吧,你们仨要是施展三家禁术,我们除了阿复,还有几个能喘气的?!”
安明远也帮腔道:“当时那情况除了禁术,还能有什么办法。”
尘笑君看他们越聊越远,把话题兜回来:“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待着?都伤成这样了,回公爵府不是休养得更好吗?那里条件总归比这地下堡垒强些。”
朱悟能却理所当然道:“少爷,您这话说的!主母都亲自带着医者团队来这铁颚堡坐镇了,我们这些伤员当然在这儿更‘近水楼台’啊!回去干等干嘛?”
“我娘来了?”尘笑君微微一愣,他昏睡前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战斗结束的混乱中。
尘牧立刻丢给他一个略带嫌弃的白眼:“老六,你果然是睡太多,脑子都睡蒙了吧?这么多兄弟挂彩,不少还是重伤员,光靠时元叔他们几个治疗师哪忙得过来?战斗刚结束,五伯第一时间就派人请三婶过来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促狭地笑道:“再说了,您这位宝贝疙瘩直接昏厥倒下了,天塌下来都没这事大,您觉得以三婶那性子,她能坐得住?!怕是直接踩着风火轮就冲过来了!”
尘笑君不由得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也是。”
下一刻,他转向尘牧问道:“对了,我娘有没有提过小衣现在怎么样了?”
尘牧一听,立刻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两手一摊:“哦豁!看看,看看!这刚醒来,魂儿还没完全归位呢,就惦记上媳妇了!”
“老六啊老六,你这狗粮撒得也太不顾兄弟们的死活了吧?我们这群孤家寡人还在这儿伤着呢,你开口闭口就是‘小衣’、‘小衣’,酸不酸?羡不羡慕?嫉不嫉妒?反正我恨!”
他还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状。
尘笑君看他还能活蹦乱跳地开玩笑,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老五,我看你这么‘欲求不满’、‘怨气冲天’的样子,果然是单身久了憋出内伤,快赶上某种动物了!”
丘清泉听了,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安明远,一本正经地“小声”道:“听见没,明远?瞧瞧,狗的存在是多么的伟大啊!背锅、挨骂、被喂粮,偶尔还能被借用一下形容某些人的精神状态……啧啧。”
安明远正想着选什么武技呢,头也不回地甩给丘清泉两个字:“滚粗!”
尘牧被尘笑君反将一军,也不着恼,毕竟互损是日常。
他收起夸张的表情,正色道:“放心吧,三婶那天给你把脉的时候,最后带着点笑意说了句‘你们这对小冤家啊,真是心有灵犀,夫妻同命’。”
“看她老人家那表情,应该没啥大碍,至少小衣那边没啥凶险。具体的嘛……”
他耸耸肩,“您这位‘命主’都醒了,亲自去问三婶不更清楚?”
(*注:叶秀心作为尘笑君的母亲,且知道神灵少司命/大司命之事,当时尘笑君突然昏厥的时间点与小衣在天斗公爵府引发异动的时刻高度吻合,她稍加联系和感应,自然能判断出儿子昏迷与小衣有关,并且状态趋稳。)
尘笑君闻言,心里那点担忧总算彻底放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