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忒弥斯赖在了布莱泽的旁边,布莱泽的那口气不仅吹走了黑泥,还把忒弥斯的矜持给吹走了。
这个状态的忒弥斯,就算是天照也奈何不了。
“我说了,没有分开过就不会有再次见面!”
天照难得的从布莱泽背上下来,张开双臂像是母鸡一样的拦着忒弥斯这只跃跃欲试的老鹰。
“那分开多远的距离才算是分开。”忒弥斯眼神火热,不由自主的伸出带着点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
“都超过那十几公分的距离了,分开的已经足够远了吧!”
“十万八千里,到你看不到为止!”
天照现在得了听到【十几公分】的距离就头晕目眩,脸颊通红的病,她这种超级深闺女神受不了这些。
她反倒是奇怪,怎么这些初始神话图腾的女神说话一个比一个彪悍,未免也饥渴过头了。
雅典娜姑且能被分类在只会口嗨上,理论知识拉满,结果实操就是一只杂鱼,和一个桩子似的杵那一动不动的区间。
可忒弥斯一双眼睛里面都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成为真正的女人】的火热。
“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靠近的!”
布莱泽不太想去思考忒弥斯和天照那边的事,不然就是细思极恐,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看着一身老旧铠甲,沉默不语的梅芙问道。
“以我对乐土之王那种货色的了解,他接下来百分百会朝着【我要让你因为得罪我而后悔莫及】的方向发展。”
“他会做些什么?”
“……”
梅芙抬起头看了一眼布莱泽,紧闭着嘴起身离开,迈入涟漪消失的无影无踪,将不配合进行到底。
布莱泽和大力飞砖没有办法阻拦。
会被那微小的希望、获得拯救的可能性杀死的或许不是袋人,而是眼前这位湖中仙女。
“请原谅她的态度,她只是不想再生出别的、会让她崩溃的奢望而已。”
一个声音从空无一物的屋中传来,身披羽毛斗篷的女人半倚着窗户。
这个女人的出现立刻让处于斗争状态的天照和忒弥斯握手言和,一前一后的护着。
可惜握手言和的状态仅维持了瞬间就因为谁前谁后而闹翻了,天照大度的让出了自己霸占了很久的后背,而忒弥斯感受到这一大度的险恶。
天照都在那块贴了一年了,全是天照的味。
一番争斗的结果就是不要一前一后了,一左一右吧,但是喀戎和大力飞砖必须一前一后的护着。
“你们有必要这样吗?”
布莱泽看了眼周围一圈的全方位防御,有些无语。
“你不明白布莱泽。”
天照紧张拽着布莱泽的衣袖,踮起脚要贴着布莱泽的耳边说悄悄话。
“此人是一位女神,至少曾经是一位女神。”忒弥斯完全不给天照机会,高声说了出来。
“不愧是唯一律法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