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泽托着下巴坐在了山崖边,眺望着远处阿斯加德的中心——金宫,突然说道。
“我以后不要再当那么好的人。”
“拜托你不要在对我付之于暴力的时候说这种话好吗?非常非常的吓人。”被用【冈格尼尔】钉着后领挂在悬崖下的库勒涅翻起了白眼。
“还有这把枪刚刚才给人类和兽人带来了和平吧,你现在这么用是不是不好?”
“和平之枪,专门用来制裁引来祸端的人,我觉得用的非常的妙。”
布莱泽向前伸出了脖子,俯视着库勒涅。
“像你这样在【赫尔墨斯的旅帽】的会长耳边谗言的小人,离间他人的感情就得这样对付。”
“怎么就谗言了!”
库勒涅立刻就不干了,晃着身子爬上了上来,站在悬崖边挥舞着拳头大声的抗议。
“你可得和我说清楚,我这么好一人,金盆洗手的时间都快比我出道当神的时间还要长了。”
“我要申请十字远征军的审判祷告,还我一个朗朗乾坤啊!”
布莱泽没有理会库勒涅的耍宝,依旧托着下巴没有回答,这副反应让库勒涅一愣。
要是布莱泽真的对他付诸于暴力,那多半没有什么事,就是普通的打闹而已,可布莱泽这样什么话都没有说,反而意味着事情很严重。
“……哈哈~”
库勒涅盘腿坐在了布莱泽的旁边,抱着自己的拐杖无奈的说道:“她和你说了?还是你自己看出来了?真是的。”
“我只是告诉她,觉得痛的时候,该放手时就放手,不要伤到自己了,握得越紧,要松开的时候反而会更痛。”
“她们那样的女人在输之前都不想输,可赢了之后却更痛了,那真的很痛的。”
库勒涅说的话很轻,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而是他曾经看到的。
而那股痛感,透过了那几个简单的词语,穿过时间和空间传来。
“但现在看来,她不想松手,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你只是给她提了个醒而已。”布莱泽后仰着身体,耸起了肩,缩起了脖子。
“你和她说了谁的故事,这么刻骨铭心。”
“还能有谁。”库勒涅笑了笑,随后提高了声音,转移了话题,“话说你的成人礼可要热闹了,要邀请的客人很多,不速之客更多。”
“你长大成人的那一刻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哦。”
“哈哈~”布莱泽笑了两声,换做往常,这就是库勒涅开的玩笑,可他也只能笑两声。
似乎实在看不过布莱泽的沉默,库勒涅不耐烦的咋舌一声,站起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啧,好吧好吧,看你这幅样子,我来给你这个雏讲讲我长大成人的那一刻吧!”
“我——”
库勒涅声音一顿,双手拄着拐杖,有些垂头丧气。
“想我妈妈了。”
“好突然!”布莱泽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以为库勒涅最多会讲些特别变态的故事,然后细水长流的和他讲道理,或者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