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查合格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三,要是把机床攻坚小组去掉,那合格率更是直接掉到四十一。
快要掉到百分之三十几了,这还是他们的工厂吗,生产都这么敷衍,怕不是随便生产的,根本没用心。
这些机床要是送到其他工厂去,那不得是三天两头出问题,拖累着其他制造厂也是经常停工停产...因为机床是制造生产的根本,机床歇菜了,那工人们几乎只能干瞪眼。
“是该收拾一下。”
任立诚点点头赞同的说道,近些年要不是有机床攻坚小组撑着,那他们国内的机床行业会落后多少,任立诚根本不敢想象。
以前正是因为有机床攻坚小组,导致他们忽视了许多其他机床厂。
现在这么一摸索调查,直接将问题暴露出来的。
“去年年底事不少,知道这情况后没有立刻解决,所以才拖到今年。
刚好你来了,所以就想找志强你商量一下,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听完任立诚的话后,周志强思索了一会,随后开口说道:“我在赣南的时候也面临过相似的问题,虽说不是机床厂,但触类旁通,也能有一些经验。
任局,咱们先在燕河、鲁省以及晋山省这三个地方大动一下,至于其他地方的机床厂,则先加紧抽查,在发现问题,直接追究委员会主任和生产相关的副主任的责任。”
“这三个省,各自抽调出一批技术人员,来九洲机床总厂学习半个月,然后回去在当地工业局内成立机床管理部门。
专门负责专项检查和技术生产指导,并且要每月汇报两次,抽查一次,让咱们时刻掌控当地的生产问题...”
简单来说,现在只能用高带低的方式,让附近三个省的工业局技术人员,来九洲机床总厂进行培训学习。
同时九洲机床总厂的技术人员还要定期外派,充分当好一个‘老师’的职责。
这样肯定会耽误九洲机床总厂的生产和研发,但周志强也没办法,总要进行帮扶,不能看着其他机床厂这么烂下去。
要是之前周志强当九洲机床总厂的书记,那他肯定也不乐意,不过现在位置变了。
还要在生产上追究到个人责任,不管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反正抽插合格率要是低于七成,那他们就直接追究个人。
周志强不管他们实在搞什么学习,还是其他的,这些都不是借口。
当初他在九州机床总厂,学习每天都进行,生产照样没落下来。
你没成功,那就是你懈怠了,干部拿那么高的工资,再不起点带头作用,真不拿部里的领导当领导了?
当然,这些话不能明确落在文件上,但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们知道,反正没达标就查他们。
查下去一个就提拔上来一个,反正一个委员会多的,有十几个副主任,少的也有四五个。
不怕没干部,要不然再从下面提。
至于其他省...他们暂时没能力直接对全国的机床厂下手,只能让机床攻坚小组的几个机床厂多帮衬一下他们周边县市的机床厂。
以半年为期限,先改刚才周志强说过的那三个省,半年内要是有成效,生产量和合格率都能提升上来....
那周志强和任立诚就直接对全国所有的机床厂动手。
这抽查合格率太吓人了,简直跟吃一半扔一半一样,国内家底不丰厚,经不起这么浪费。
而且周志强还发了一次狠的,去年所有抽查合格率低于百分之五十的机床厂,其厂内委员会主任全部记大过。
就算大部分机床厂都是归地方管的,但他们一机部给出处分意见,难道各地县市还能为了一个机床厂反驳他们一机部不成吗?
浪费这么多,就该狠狠地处分,周志强都感觉他有些手软....换了他十年前的脾气,就该全部撤职。
哪怕去了厂里,什么都不管,也不太可能造成堪堪一半的抽查合格率吧?
...........
周志强和任立诚在办公室聊了很久,期间办公厅副主任来了一趟,但见到任立诚在汇报工作,他便先离开了。
等聊到中午要吃饭的时候,两人才算聊完。
“志强,我看就按照刚才说的来吧,我回去后就整理出一份具体的执行方案。”
任立诚松了一口气的笑着说道:“幸亏有你啊,不然这么大一摊子事,落在我身上还真有些不好拿主意。”
这件事跟个砖头一样压在他心口,抽查合格率只有一半,那跟全国的机床厂有过半垮台有什么区别?
而且任立诚知道,他本身办执行方案还可以,但让他扛大事就有点扛不住了。
幸亏年后周志强回来了,把这事接了过去,不然任立诚想的是处罚和整改,但具体整改的有没有周志强这么细,那就不好说了。
周志强道:“行,那就先这么着,我下午抽时间再跟陈丽她们说说是。”
“还真得让你来才行,不然我从九洲机床厂抽人,他们肯定不乐意。”
任立诚笑着说道:“能有这威望的,只有你了。”
“呵呵,任局你这就夸张了,他们顶多不愿意,但配合还是会配合的。”
周志强说着看了看表,起身继续道:“任局,该吃饭了,先吃饭吧,其他的等吃完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