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队劳动的事基本上都宣布清楚后,王大牛便回去休息了。
最近双抢季节,每天要干的活太多了;九点前要是不睡觉,第二天就等着打瞌睡吧。
等王大队长一走,知青点便站出来一男一女两位知青。
男知青开口说道:“各位新来的同志,我是比你们早来六年的插队知青,我叫葛帆,算是知青办的队长,你们喊我葛同志或者葛队长都行。
男同志一会跟我进屋,给你们安排一下床铺,还有集体伙食的问题。
咱们知青点就一口锅,以后男女知青都要在一个锅里吃饭,大家也算是来自天南地北的兄弟姐妹们了...”
“大家在插队生活中,要是有困难,可以私下和我说,我会尽量帮助大家。”
这个老知青说的话让人听着还挺舒服,在他说完后,其他大部分人闻言后都点点头。
葛帆继续说道:“虽然这么说有点赶了,但每天在忙完生产队布置的任务后,咱们知青点也有轮着来的任务。
不过都是和咱们自身切切相关的,无非就是女知青负责按口粮做饭,男知青负责上山捡柴挑水,清扫卫生则是轮着来...”
葛帆说了不少,都是一些在知青点生活的事,老知青都没什么意见,周博才这些新来的也没有着急表达,何况葛帆说的都没什么毛病。
除非巨婴,不然来到乡下都是奔着干活来的,要是在知青办分配的生产队干不了,那就要去建设兵团,或者就以逃避劳动发配矿区或者采石场了。
那些地方的环境更为恶劣,相较之下,他们细皮嫩肉的知青在龙头沟生产大队,已经算幸运的了。
等葛帆说完后,旁边那位女知青王芸也说了几句,不过都是叮嘱女知青的,虽然这次只来了郭蕾和李小芳两人,但还是要按照流程叮嘱一遍。
女知青现在一共有十人了,队伍也不算小,而且她们每天也要下地,不是割猪草就是挖水渠,干的工作量仅仅比男知青们轻一点。
而男知青们干的活,完全是对标龙头沟生产队里的那些壮劳力生产队员的。
也就葛帆能偶尔拿八个工分,其他人一般都是六个工分,偶尔有人能拿七个。
刚好够到分粮的最低标准,要是请假休息几天,那工分就不够分粮了。
整个龙头沟生产队,也就两个人能拿满工分,他们干的活也特别多,别人看到后只有服气。
周博才听完后,心里倒是打算看看他明天能拿多少工分。
他也是八九岁就开始在家里干活,虽然一开始只是洗碗扫地这种轻松活,但后来为了赚更多的钱来维持他接济其他人的行为。
不仅自己包揽了全家的活,还拉着那些需要接济的同学一块找郭玉婷要活...单单一个家里,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郭玉婷就每个月拿出十块钱左右,让陈丽在九州机床总厂给他们找一些活,当临时工来干;也不用九洲机床总厂出钱,她这个当妈的个人把钱给出了。
十块钱能让儿子干点好事,还能每个月坚持也挺不错。
所以周博才十几岁就干了许久的搬运工,每天虽然累,但回家就能吃细粮和肉补充回来,这也是周博才十五六岁长这么高的原因。
现在他力气不小,对于葛帆这位老知青说的下田生产任务丝毫不怕,反而有点期待。
周博才想着在龙头沟生产队干出一点成绩的,就像他爹在红旗村生产队那样,将一个贫瘠的生产队,变成昌平、甚至整个四九城周边最富裕的生产队.....
要是能办成,他以后也不用顶着周志强儿子的‘称号’了。
在葛帆和王芸这两位知青把该说的都说完后,便带着新来的男女知青进屋安排位置了。
周博才和郭承华等新知青,在跟着葛帆进屋后,便看到一个铺满被褥的大通铺。
细数一下,便看到这些大通铺上的被褥都已经把位置占满了,好像容不下更多的人了。
周博才开口问道:“葛队长,这好像已经满了?”
“确实满了,另一个屋十个床铺安排了十五个人,这个屋也一样,只能暂时挤挤了。”
葛帆解释说道:“咱们男知青安置点就两间房,三十个人还能勉强住下,如果明年再安排人过来,到时候肯定会加盖房屋...
不过现在的话,只能委屈你们挤一下了;人多也算是有好处,至少冬天不冷,就是要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呵呵...”
人多了是不冷,但是味道也大,不过现在他们也没办法。
生产队不可能给他们盖房子,让他们自己凑钱盖一间房屋...肯定有人不愿意,不是所有人都和周博才、郭承华一样,能带着一两百来下乡插队。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周博才还是问道:“葛队长,还有没有其他能有新住处的方法?我晚上睡觉有点不老实,可能会吵到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