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续杯？”张哲笑着摇摇头：“不好意思，不卖了。”
“你真有本事，就跟我一样，从零开始，把婚介生意给做起来，别老想着拜师、走捷径。”
“好了好了，江湖再见吧。”张哲冲着镜头摆摆手，把视频给挂了。
这姑娘要是在青市的话，张哲可能真会考虑要不要收个学徒。
但是山城就算了，离得太远了，没必要。
张哲挂断电话后，从百叶窗里往外看了一眼员工的动静。
于律师还挺努力的，这会儿正抱着本婚姻关系的书、在仔细的看。
估计当年准备法考的时候，也就这劲头了吧？
张哲没打扰他，默默的走到婚介所外，放松了一下眼睛，等他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远处突然有个大妈叫住了他。
“张媒婆！”
张哲转过头，看到大妈身边带了个瘦瘦弱弱的小伙子，眼前一亮。
好像来生意了。
他赶紧远远的应了声：“诶，是我。”
“欢迎欢迎！”
接着让房间里的于瑞把书收起来，把茶泡好，准备和他一起接待、他入职以后的第一位线下咨询的客户了。
于律师毕竟是新人，刚开始的时候，张哲还是要带带他的。
……
来婚介所的大妈姓唐，之前张哲开业的时候，她刚好买菜从旁边经过，所以知道了婚介所的存在。
后来和附近小区的“情报集团”交流过后，又知道了张哲的存在。
用她的话说就是：一个年轻人，继承了许老太的婚介所。
张哲赶紧跟她解释，不是继承，是转让，许老太跟他非亲非故，人也活得好好的。
唐大妈很敷衍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然后，她突然，毫无征兆的，伸手一巴掌，把旁边坐着的儿子的手机给拍飞了。
还气冲冲的说：“还在玩手机、还在玩手机！一天到晚玩手机，到底还有没有个正形啊？”
于瑞见状，下意识的想说两句，张哲却伸手拦了他一下。
没必要，遇到这种情况，躲远点就行了。
而且看大妈儿子脸上无奈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因为他妈妈的行为生气。
他甚至抬起头，不好意思的冲张哲两人笑了下，解释说：“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我妈她有点轻度的躁狂症。”
“妈，该吃药了，我不玩手机了，你先休息一下，我跟媒婆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