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以后被家里人催得受不了,女方“委屈自己”要个孩子,之后肯定还是分房睡的。
“兄弟你记一下。”
“你回去以后,先问问你老婆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她要的是:一个表面的婚姻,其实自己一个人过也行?”
“还是想找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只是觉得现在时机还不合适,或者是还想和你慢慢培养感情?”
“如果是前者,她结婚也是为了交差,那就让她找父母把彩礼嫁妆要过来,直说也好、骗也好,总之把钱攥到自己手里,然后你俩平分。”
“平分吗?”男人显然不满意:“我那是18万8啊。”
“亏个4万多,就当买你爸一个心安,买你老婆配合你演出的钱,还不行吗?”
张哲没从法律的角度分析,因为要是正常诉讼离婚的话,结婚一年多,最后能退个三五万的,都是法官有良心了。
要是这样,男方更接受不了。
这种“花钱买心安”的说法,显然更容易被人接受。
男人想了想就同意了。
“如果她不愿意呢?”
“老师你不知道,我感觉她现在挺享受这种生活的,她对物质的要求不高,每天做做饭、玩玩手机。”
“她跟城里人不一样。”
“那就告诉她,不同意就走诉讼离婚。”张哲撇撇嘴,语重心长的告诉老哥:“你们是夫妻,你觉得她像个老婆吗?”
“她没为你考虑过,你还为她考虑什么呢?你先想想,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
“明白了。”男人抿抿嘴,明显把张哲的话听进去了。
“好了,现在咱们谈第二种情况,她其实只是还没适应你们的关系。”
“这听起来确实有点扯。”张哲说着都忍不住笑了:“但是考虑到你常年在外,你们在一起待的时间并不久,是存在这种可能的。”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木头。”
“哈哈哈。”男人憨厚的笑了一声,他隐隐有点同意张哲的这个看法。
“那你就主动表露一下需求吧。”
“找个机会,和她深夜谈话,然后顺势而为,这个具体要怎么操作,我帮不了你,只能你自己去尝试,反正最好不要霸王硬上弓。”
“那她要是一直拒绝呢?”
“放弃幻想,准备离婚。”张哲淡淡的说道:“不要着急,尽可能的把钱都想办法要回来,哪怕用骗的。”
“不过既然都想到这种可能了,兄弟,我再最后问一遍,你确定她不是骗婚吗?你要不要查查她的婚史?”
“应该……没有吧。”张哲把男方问得都不自信了,答应回去再好好查查。
稀里糊涂的过了一年多,这大哥总算有点快想清楚的苗头了。
当然,代价不小,不仅可能损失十几万,还从未婚变成了离异。
他临走的时候,张哲反复叮嘱他:“想不开了就再过来找人问,千万别一个人喝闷酒,你老婆不像是没主见的人,洞房之夜都没答应你,你要是酒后想趁着醉意干点什么,我怕她直接给你阉了。”
“……”老哥感觉裆下一凉,用力的咽了下口水:“谢谢老师,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