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好意思。”
“第二件事是问于律师的。”
“为什么离个婚这么难呢?我本来以为我们这种分开过的,离婚应该很简单了,没想到处理下来发现,她要是不想离,我就算走诉讼,成功的几率也很小。”
“那不是因为你没忍住诱惑吗?”于瑞嘿嘿一笑。
张哲听出了一丝八卦的味道,揣测着问道:“丁教授你不会前段时间回了一趟家吧?还不小心跟她睡一起了?”
只有这种情况,才会让分居在离婚官司里起不了作用。
“……”丁教授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睡一起了,但是没发生关系。”
“她用孩子拿捏我,让我回去住一晚,那晚孩子的外公外婆都在,我总不能睡沙发吧?”
“结果我问了于律师才知道,这家根本就不能回。”
“没办法呀,谁让出轨不等于夫妻感情破裂呢。”于瑞笑着说道:“丁教授,这事儿还真不怪法官,因为我就认识一位当事人,原谅了他老婆出轨,两人合伙把奸夫送进去了,事情就翻篇了。”
“所以出轨不代表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法官不想担责,肯定会想方设法让你们多试试,万一开出别的属性了呢。”
“相比之下,协议离婚就没这么多关卡了,虽然有冷静期,但商量好了的,该离的还是很容易离。”
“唉……还好有张老师。”
“感谢感谢。”
丁教授千恩万谢的走了,张哲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声“不用客气”,当然,说多少声都是值得的,因为这钱挣得,实在是太简单了。
要都是这个速度,张哲下个月就敢去夏依家提亲。
送走了客户,张哲也没忘了隐形的功臣。
虽然于瑞再三推辞,但张哲还是分了10%给他当做提成。
“这钱你大大方方的收着,你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那就多给我推荐些有钱的客户。”
“有钱大家一起挣。”
“嗯嗯。”于瑞很受用的点了点头:“我去找我的朋友们问问,谁要是还有这么难啃的案子,就带过来找老板你。”
“没问题,再难我都不怕。”张哲很自信的说道。
……
第二天上午,张哲罕见的起了个大早,七点多就到了婚介所,不到八点的时候,夏依也过来了。
她请假过来帮忙的。
今天有位重要的“客户”要过来视察。
这对张哲和视察的领导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考验。
对方是青市婚介协会的汤秘书长。
在会长和两位副会长都是吉祥物的情况下,秘书长实际上是青市婚介行业话语权最大的人之一。
而汤秘书长真正意义上的领导,正好姓夏……
秘书长:夭寿啦,让我去查领导未来女婿的婚介所,领导的女儿还在场,这活咋干呢?
最尴尬的是,这事儿之所以会落到他老汤的头上,是因为前几天吃了别人的请,找上夏父,想给他女儿介绍个对象。
结果被告知:夏家千金现在正和婚介所老板张某交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