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张哲已经跟王姐再三确认过了,今天不用他帮忙收拾烂摊子。
王老师信誓旦旦的说,她已经掌握了说废话的终极奥义,不管是什么奇葩,她都能用话术化解掉。
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才来这儿不到一个小时,王姐就没忍住、直接拍桌子了。
引得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张哲作为在场唯一跟王老师同阵营的,当然要问问是什么情况。
“姐,怎么了?”
“你拍这么大劲儿,手不疼啊?”
“不疼。”王老师捂着自己的手,咬着牙说道。
她没怎么理张哲,而是继续对着她面前的女人输出:
“你都把人家弄进局子里了,你还好意思出来相亲啊?你是要给你前夫找狱友是不是?”
“你缺不缺德啊?”
“我缺德?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对面的女人也不弱,抱着胳膊轻哼一声:“你一个媒婆,干你该干的事就好了。”
“再废话,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停停停。”张哲做了个休战的手势:“你们能不能先说说,到底什么事。”
“你们这样直接骂,我这种半路来看戏的,非常没有体验。”
“是啊是啊。”旁边的专家和来咨询的女士们纷纷点头。
“对啊,你们先说一下到底是什么事。”
“我们可以帮你们评评理啊。”
“大家心里都有杆秤的,先说是什么事啊,不然你们光吵架吵得热闹。我们都不知道谁对谁错。”
“切!”王老师对面的女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表情非常的不羁。
张哲看向王姐:“咋回事呢?不是说已经掌握废话的终极奥义了吗?”
“这次的事不一样。”
“这个女人以前许老师帮她介绍过对象。”
“她爸妈就住在你婚介所隔壁的那个小区,是咱们青大的教授……”
“教授的女儿?那是高知家庭的孩子啊。”张哲瞟了女人一眼,小声的问王姐:“怎么这么没素质?”
“岂止是没素质。”王姐咬咬牙,跟大家介绍说:“这位丁女士,一年前,本地非常有名的许婆婆,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
“男方是在咱们市中医院大学做科研的,211本硕,家里父母都是体制内……”
“他们当时第一次见面还是我帮忙介绍的,我给买的咖啡、送的果盘。”
“后来听说他们结婚了,我还吃到了男方爸妈寄过来的喜糖呢。”
“结果我今天看到她才知道,他们离婚了。”
“草!”
“其实离婚也挺正常的,对吧?好聚好散嘛,过不到一起很正常。但是我之前接触过那个男生,我没发现他有什么毛病。”
“所以刚才,我跟这女人聊天的时候,悄悄问了一下那个男生的父母。”
“结果他们告诉我,这个女人,做局,把她的前夫,也就是我帮忙介绍认识的那个男生,送进去了两次。”
“理由都是家暴。”
“第二次还是刑事诉讼,判了6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