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法官证明,自己因为给彩礼导致家庭生活困难,最好,彩礼钱是借的,债主直接堵门了,街道办能帮忙开证明的那种。”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多分给女方彩礼吗?”
“这个我也知道。”张哲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说道:“就是要让男的明白,彩礼给出去就不好要回来,时间久了,看谁还给高彩礼。”
“是啊,这就是他们打击高彩礼的策略。”听完张哲的回答,于瑞点点头:“老板你的法律常识已经超过95%的男性了。”
“我以前有个同事,他是专门帮女性打离婚官司的。”
“他有个言论,我一度觉得很有道理,他说彩礼就应该是:给了就不能退,就是得让那些喜欢给彩礼的男人吃点苦头。”
“不然总有些傻子觉得自己有钱,要么就是为了个面子,面对女方的要求,一点底线都没有。”
“这说法,挺邪的。”张哲啧了一声。
以前很多邪道小说就是这个味儿,介于正道和魔道之间,主打一个冷眼旁观、冷嘲热讽。
“我当时还觉得挺有道理的。”于瑞说到这里,突然苦笑了一下。
“直到后来,我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堂弟,被一个女的坑了十几万……”
于瑞堂弟的故事很简单,就是被女方在婚礼当天,用各种手段架住,骗了一大笔钱。
上车费、下车费、改口费、闺蜜红包、敬茶费等等。
结果在结婚当晚,女方趁着他们不注意,直接偷偷跑回了娘家,钱和人都没了。
堂弟的父亲,也就是于瑞的二伯,是个狠人,直接带刀上门,问女方给钱还是给人。
结果被女方找的人暴打了一顿,在医院足足待了一个月。
这件事,给了于瑞很大的触动,因为他回来帮忙处理的时候发现:
女方的准备非常充分,几乎没留下什么把柄;
而堂弟家的操作,就好像女方花钱找的托儿一样,没排练过、却能配合得这么好,真是神了。
“经过他这个事,我意识到,有些男人并不活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背后有法律风险,还在按照老人说的话、和家乡的风俗习惯办事。”
“而他们的对手,早就做好了现代化的攻略,只要一搜结婚相关的话题,小红薯上全是教程。”
“所以你后来,包括现在,一直想的就是抹平双方的信息差?”
“对。”于瑞对张哲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势均力敌、公平较量的时候输了,才算是真的输了。”
“那种情况确实不值得同情,甚至可以狠狠的嘲笑。”
“但差距这么大,有心算无心,男方真没办法。”
张哲点点头,没再多问了。
于瑞说的轻松,但想也知道,他的“觉醒”肯定是在为堂弟忙前忙后的时候,没听起来这么简单。
那会儿他估计被亲戚家的骚操作气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老于你以后多接待男性客户吧。”张哲想了想说道:“女性的尽量交给我。”
“为什么?老板你不是说,女性客户的付费意愿更强吗?”
“是,但我也怕你PTSD。”
张哲心说,也就是线下的客户少,要是换到知音婚介所那边,想靠结婚化债的女人,能多到让老于怀疑人生。
于瑞现在既能帮着接待客户,直播的时候还能整点活儿,算是个超值的员工了。
张哲当然要注意他的身心健康。
不光如此,张哲想着,也许直播间以后可以开通一个“老实人婚恋咨询”的节目,专门让于瑞来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