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块都舍不得花，那就老老实实去直播间吧。
张哲还真有点好奇，这大姐是怎么了，怎么抠抠搜搜的，她家以前不都是开奔驰接她上下学的吗？难道现在落魄了？
……
很快，到了晚上直播的时间。
张哲刚开播，就收到了一个连麦申请。
点开对方的账号一看，照片里的那张脸虽然有点历经沧桑的感觉，但还是能看出年轻时的神韵。
这就是周雅的账号。
张哲没有犹豫，直接接通了她的连麦：
“哈喽，姐妹晚上好啊。”
“你可以叫我张哥。”
“好的，张、张哥。”周雅的声音有点磕巴，带着一点素人的紧张感：“我们这就算是开始、开始咨询了吗？”
“嗯，对啊，不然你要表演个节目吗？”张哲笑着说道：“放轻松，这就是普通的连麦。”
“只不过聊的是婚恋话题。”
【这姐妹跟我好像啊】
【张哥今天这么温柔？】
【我觉得表演节目这个主意不错，以后上麦的都先来个才艺展示】
“哦哦，好的。”
“那我们开始了啊。”张哲对着镜头笑了下，指了指白板：“来，先介绍一下你的情况吧。”
“年龄？”
“30岁。”
“继续，你接着往下说。”
“身高是163厘米，体重95斤，颜值是中等偏上，学历是普通本科，工作目前是在自己创业。”
“年收入的话……”
周雅说到这里卡壳了一下，好像有点挣扎，最后说的是：
“现在收支没有平衡，目前其实没有收入。”
“嗯？”张哲画了个零蛋后回头问道：“你说的创业是干什么？为什么没收入？”
“我是……自己开了个甜品店，卖小蛋糕的，生意一般，目前营业额勉强能覆盖房租。”
“具体是什么甜品啊？”张哲出于个人角度，单纯好奇的问了一句。
对方给出个回答：“卖舒芙蕾。”
“你应该知道吧？就是那种网红小蛋糕。”
“……”张哲沉默了一下，舒芙蕾蛋糕店？别是快招吧？
“明天白天你有空可以去连麦一下，【勇哥餐饮创业说】，让那个主播帮你分析一下，你的店子前景怎么样。”
“我感觉可能不太妙。”
“好了，你继续吧，家庭情况呢？是独生女吗？”
“当然是独生女了。”
“不过父母离异了，都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
“啊？”张哲略感惊讶，这事儿他没听说啊。
“那你的个人感情状况呢？”
“我目前是单身。”
“结过婚吗？”
“结过一次。”
【你管这叫单身？】
【姐妹有点东西的】
【果然离异家庭的女生容易有问题】
【唉，好像又是一个原生家庭造成的悲剧】
【这姐妹说话怂怂的，没想到都离过婚了，不会是被家暴了吧？】
“那你这叫离异，不叫单身。”张哲纠正道：“婚恋咨询千万别老想着往好了说，咱们实事求是，反正都是网上匿名的，对吧？”
“你是要一直瞒着，那还怎么找对象呢？”
“好。”周雅很配合的答应道：“那我是……离异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