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上一次见到这么“富有童真”的女生，还是在直播间遇到的那个江浙沪的独生女，就是只知道打游戏傻乐的那个。
这个更年轻，零零后，现在还没满25岁，但是已经离过一次婚了。
张哲请对方坐下以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呢，如你所见，是这个婚介所的老板，但其实我接手许老师的店，只是接手了她的店面。”
“很多男生的资源我其实没接手。”
“所以你要是想我学着许老师那样，重新给你找一个，我办不到。”
“不是不想，是没这个能力。”
“啊？”女生一脸懵懂的问道：“那你这个婚介所是干嘛的啊？”
“你不帮人介绍对象的吗？”
“我主要是在网上帮人做婚恋咨询的。”张哲掏出手机，给女生看了一下自己的两个账号。
一个逗音的，一个小红薯的，加起来快20万粉了。
女生看完，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小红薯上搜了一下张哲，看了看姐妹们对她的评价。
边看帖子，还边明目张胆的观察张哲，好像在看真人是不是跟帖子里说的一模一样。
不一会儿，她放下手机，盯着张哲的眼睛说：
“张哥，我看小红薯都这么叫你。”
“你好像很厉害啊！”
“我看好多姐妹都说，在你的直播间待过以后，会变得人间清醒。”
“你是不是看错帖子了？”张哲质疑道：“我看小红薯上的姐妹，她们都说我媚男，PUA女性，物化女性，打击独立女性，挣昧良心的钱。”
“你跟我打开的是同一个APP吗？还是说你的是青少年版的？”
“那些我也看到了。”姑娘点点头：“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别看我才24岁，但是我情商很高的。”
“咱们不聊这个。”
“你还是快像姐妹们说的一样，指点我一下吧！”
“行，但是我们先说好。”张哲直接手机录音留个证据，免得被缠上了：“我帮你分析完，许老师的售后服务就到此结束了。”
“以后你再来，我就要收费了。”
“没问题。”马姑娘点点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都要录音，人与人之间一点儿信任都没有。”
张哲听见了，只笑了笑。
……
“那你先说一下，你们为什么离婚了？谁提的离婚？”
“我提的。”女生举手说道：“因为他不做家务，也不给我钱花，我接受不了，就直接喊他去离婚。”
“他也没意见，我们就离了。”
“你等会儿……”
女生的语速有点快，张哲一下子差点就没抓住重点：
“你要求你的前夫做家务，还要给钱你花？”
“啊？”
“你是说，他白天上班挣钱，下班回家做家务，你啥也不干，就纯花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姑娘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他不给我钱花，是他不让我花钱。”
“花谁的钱？”张哲直指问题核心。
“花我自己的钱啊。”
“你自己开服装店挣的钱，他也不让你花，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