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实里就不一样了。
“张哥，网上的事情我们不懂，听你的，但是现实里的事，我们很懂。”
“对，这个视频我会帮你转发499次。”
“加我一个，我也转499次。”
“大家努努力，起码把张哥在青市的知名度给打响！”
“冲啊……”
看大家都这么起劲，张哲也不好拒绝。
他只能发几个红包意思一下。
“兄弟们，谢谢了！”
“以后你们的婚姻大事就是我的事。”
……
晚上，直播的时候，群里兄弟们的传播初见成效。
张哲用许婆婆的账号直播，平时也就2000多观众看，多的时候可能会到3000，但基本都不持久。
可今天一开播，在线观众数10分钟内就到了3000+。
等张哲准备开始连麦的时候，已经3500+了。
【张哥，我来给你帮帮场子】
【主播的视频我看了，很给力】
【我也来支持一波】
【什么视频啊？能不能给个关键词？】
【搜“媒婆在电影院干这事儿”就能搜到】
【搜不到啊，兄弟你的烟好像掉了，私聊我一下呗】
“喂喂喂，你们说的歪了吧，怎么搞得好像我有什么视频流出了一样？”
张哲实在绷不住了，必须站出来维护一下自己的名誉：
“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关注我这个账号。”
“明天上午，我会把视频剪出来给大家。”
【主播记得给女方打马赛克啊】
【确实，小心女方露脸了，告你侵犯她隐私】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主播你没直播，去拍片了？】
“唉——”
张哲叹了口气，知道解释是无力的。
弹幕已经开始乱嗨了，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还是直播吧，让正经的内容充实一下这个现在不怎么正经的直播间。
“你好？”
“老师你好。”女方一上来说话的语速就很快，光听她的声音就知道，这女人和“温柔”两个字绝缘了。
“先介绍下你自己的情况吧？”
“嗯，我是87年的，身高165左右，国外留学回来的。”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
“我现在是旅游行业，年收入大概40万左右吧。”
“……”
张哲顺着这女生的话，一边写一边打问号。
等到女生说完，他忍不住了：
“你每一个信息都只给了一部分，咋了，你是怕全说出来，会吓到跟你相亲的人吗？”
“不是啊。”女方否认道：“我觉得有些东西跟相亲没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
“有关系你就问我啊，你是媒婆，你不会问吗？”
“有道理！”张哲感觉出来了，对方是典型的“讨伐型人格”，就是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为了找个理由跟你打架。
现实里不少脾气古怪的中年妇女，都是这种说话的语气，尤其是坐办公室的。
再结合一下她的年龄，38岁，一切都变得很合理了。
“那我就问了哈，你留学是在哪个地区，大概是什么水平的大学？”
“这个我不想说，我觉得跟相亲没关系。”
“哦，明白了。”张哲点点头：“你不说我也知道，应该是个国外的野鸡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