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代真摇头，整个人都有些懵逼，她看着陈放消失的方向有些恍惚的指向那陈放所在的方向：“刚才一个人在那里……”
田老看向门口，还没说话，身后两个清道夫也顺着望了过去。
没有！
根本没有人影。
其中一人皱眉：“有人进来过？”
王代真点头，人就在这，几秒之前还在，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她目光不断扫向周围，脸色难看。
田老一挥手“仔细找找。”
两名清道夫顿时开始搜索起来，可是办公室并不大，一眼能看个通透，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几处，可是找遍一切，还是没找到人。
王代真呼吸急促，一脸的不可思议：“人呢？”
田老目光闪烁，看向王代真，语气沉稳，“王总，确定刚才有人在这里？”
王代真简直都快要疯了，她甚至怀疑陈放是不是会隐身术，当着自己的面凭空消失了。
此时点头如捣蒜：“他就在这里，真的，刚才还在，就在那里！”
田老也是表情郑重起来，示意两个手下继续检查。
王代真额头都浮现了一层冷汗，脸色焦急无比：“给我找找，就在那，绝对在。”
清道夫再次认真检查，整个办公室已经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可是依旧毫无发现。
田老平静看向王代真，语气肯定道：“王总，可以确定，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
王代真一脸无法置信，她指着刚才陈放所在的位置，整个人双目无神，大脑一片空白：“不可能的……他明明刚才还在那里……”
田老余光扫了眼王代真所指的地方，那里确实只有尸体，再结合两个手下检查的结果，几乎已经可以确认。
他思索几秒，表情郑重了几分，看来这位王总，刚才确实是看到人了。
田老视线环顾整个办公室，锐利目光最后落向屋顶的空调排风口，手一抬：“那里！”
两名清道夫默契无比，迅速向着排风口奔去。
王代真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跟着跑了过去。
然而唯一能藏人的排风口，依旧空空如也。
王代真近乎要崩溃了，整个人急促喘息，手指着那排风口，声音都带着颤抖：
“不可能的……就在这里……他肯定在……”
田老也是眉头皱起，按说不可能有人能凭空消失。
但他经验老道，显然是王代真因为第一次杀人而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他沉声吩咐道：“仔细找找！”
两个清道夫上下左右再次检查一遍，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田老眼中也是浮现一丝凝重，看向王代真，对方精神明显有些恍惚，再坚持寻找毫无意义。
示意手下继续清理尸体。
两人的手脚也是相当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如何保证地面不沾到一滴血。
王代真脸色苍白，整个人还有些没回过神来，陈放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王总，我们还是来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田老试探性的问道，也不知道对方现在的精神状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