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帝一准佛肉身蕴含的惊世之力传递到浩劫战斧上，一斧劈出，与此同时，卓雨农手中的裁决之斧劈出，两者碰撞，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波动。
围观的诸圣一退再退，方圆十里内除了帝一身后的圣车，只剩下海客和南圣还敢近距离观战。
海客以真理神目观察，想要知晓这第一击碰撞之后，双方到底是谁占据了上风。
但战场中心魔气和命运之光交织，演变为半神都无法感知的毁灭劲气。
由此可见，双方的实力差距并不大，谁都无法做到一招定胜负。
第一击过后，虚空中陆续传来几道沉闷的响声。
这场对决，只是持续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那团毁灭劲气中，便倒飞出一道身影，轰然砸在神女第一城的城墙上，整个城墙都略微震颤。
神女第一城，比冰王星上的任何一座圣城都要稳固得多，百万年来，神女十二坊倾注无数心血，耗费无数神材，已经将其打造成世间仅次于神城的顶尖圣城，除非是爆发大规模的神战，只有无量境的神王神尊出手才能大面积摧毁城中建筑。
以卓雨农和帝一的实力，若是放在虚空中一战，星辰都要被打碎，此刻战斗余波却是被限制在极小的一块区域内，并未对神女第一城造成任何影响。
海客和南圣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倒飞出来的那道身影，迫切想要知道这一战谁胜谁负。
城墙下，裁决之斧笔直耸立，卓雨农顺着斧柄，站起身来，气势和战威没有消减，但模样很是狼狈。
胸口处，圣铠裂成了七八块，腹部的伤口更加瘆人，若非君王圣器战甲挡下了大半冲击，无上法体都要被拦腰斩断。
卓雨农体内的圣血，如泉水般不断涌出，脚下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成了一片血泊。
他背后原本璀璨夺目的命运之门变得残缺不堪，被劈了一斧，险些被从中间剖开，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四周围观的修士无不发出震撼与不可思议的声音。
卓雨农是上一个千年，命运神殿最杰出的四人之一，御丘神子渡神劫身死，吾悦命皇战死在冰王星外，弃天命皇被查明是无间阁奸细，如今生死不明。
若非星落出世，卓雨农便是命运神殿俗世如今的唯一支柱。
元会级天才缺尚未成长起来，新任神女般若修为也还远远不够，卓雨农这一败，接下来数百年，命运神殿在俗世的影响力都将受到巨大影响。
而暗势力，则将在巫马九行之后，迎来又一位俗世战神。
卓雨农自然清楚自己若是战败，将会给命运神殿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先是败给巫马九行，现在又败给申屠万里，今后命运神殿的修士在暗势力面前，还有何颜面？
他想要再次出手迎敌，但伤得实在是太重。
“他的肉身怎么会如此强大。”
这一战给卓雨农的感受，和当初与巫马九行的一战完全不同。
巫马九行是刀道入神，刀气可斩万道，与之交手，体内圣魂、圣道规则、精神意志都被刀气斩伤。
眼前的申屠万里，则是另外一个路数，一力破万法，肉身力量强大匪夷所思的程度。
“世间怎么可能有人在圣境将肉身修炼到如此程度……”
“噗嗤！”
卓雨农口中吐出圣血，夹杂着细小的内脏碎片。
达到大圣境，纯粹的肉身修士比武道和精神力修士要少得多，罕见至极。
而能以肉身成神者更是少之又少，宇宙中绝大多数以肉身成名者，也都将武道修炼到了极高层次，以武道成神之后再来提升肉身强度。
刚才，卓雨农扛下了十斧，但其实从第一斧开始便已经完全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