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对锦鲤道:“队长瞧得起咱哥俩,这是让咱们压轴呢。”
痦子哥最后俩手下就像临时信号灯一样戳在通道中间,最大的难点就是他们有两个人,这就像玩抽积木那个游戏一样,越到最后越难,现在已经到了危如累卵的地步,而且痦子哥少了俩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现问题,所以还得快。
锦鲤道:“能断电吗?”
海豚摇头道:“发生踩踏事件就不好了。”
鲨鱼站在一块斗篷后面道:“行了,我早就准备好了——不介意我们使用道具吧?”
我细一打量才发现他举着的是一块卡车上用的篷布,这玩意儿既得保温又得防雨,没事的时候还得起固定货物的作用,展开遮天遮地,叠起来又不占地方,此刻鲨鱼拽住一头把另一头甩给锦鲤,让篷布又打开了一面,如同落地窗帘大小。
锦鲤一看马上明白了鲨鱼的想法,他问鲨鱼:“那我打头?”
鲨鱼道:“等拨人。”
说话间一群顾客顺大门往市场里走,锦鲤提住篷布一头混迹在人群中进了市场,鲨鱼跟他错开六七步,提着篷布的尾端跟着锦鲤,俩人一前一后,像个字母“L”一样慢慢向两个信号灯靠近。
也许是平时横惯了,痦子哥的最后两个手下顶着人群巍然不动,自顾自地聊天嗑瓜子,见迎面过来一面篷布也不避让,锦鲤路过两人之后,鲨鱼举着的篷布便把两个目标半包起来。
“你他妈没长眼?”其中一个手下勃然大怒,挥拳想打锦鲤,锦鲤快速从他身边绕过,篷布像围墙一样挡住视线,此时此刻,和他们四个挤成一排的人只顾纷纷向前,后面的人也只想快速通过,锦鲤和鲨鱼瞬间完成合围,两人一起出拳,篷布里面的人顿时没了反应,锦鲤他们把立着的包袱放倒,平抬着朝来的方向走,逆流的人们推搡抱怨,通道里起了骚乱,但是骚乱来得快去得也快,仍然无人在意骚乱过后当地少了俩人……
卖瓜子的可能注意到了,但他巴不得这俩货早点消失呢。
锦鲤和鲨鱼一去一回,把目标给卷出来了,比敬事房的太监卷妃子还熟练。
两辆车之间,四个人齐了。
该我出场了。
我刚走到门口,手机叮了一声,我打开一看,是刘振华在群里发来的即时监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两个人头顶上带着三角标记。
人没清理干净!痦子哥不止带了四个手下!
其中一个带标记的人离我只有两步远,此刻正举着一个延长杆,镜头在跟拍痦子哥,我有点莫名其妙,把手机给身边的马超苒看,老马慧眼识珠一下锁定了目标,她正从那人边上过,出手如电地拽着延长杆一甩,那人的手机远远地被扔到了外面……
“这是谁干的!”随着一声怒吼,混乱之中那人也没看到是谁丢了他的手机,只能先挣扎着跑出去捡。
他的手机被老马扔到了两辆车边上,车里海豚锦鲤他们都在……
所以后边再也没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