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同志，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了，我进来了哈。”公安局长跟我们打了个招呼。
“赶紧的吧，让国安的人也进来。”
公安局长和一个国安局的警察作为代表走了进来，两个人刚进门，女董就大喊一声：“先换我！”
一句话把我们都喊愣了，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她以为这俩警察是进来跟我们交换人质的，电视剧看多了属于是。当然，最后还是先让女董和店员出去了，连刘美娇也被控制起来带了出去。
公安局长对国安局的警察道：“误会了，都是自己同志。”
那个警察道：“我知道。”
马富贵也不废话，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明白了：国家特工组织执行任务，找到间谍一名，打死试图灭口的杀手一名。
国安局的警察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道：“不是枪伤啊。”
公安局长用脚尖指了指老远之外的烟灰缸道：“用这个砸死的。”都是老刑侦了，谁也没破坏现场。
局长环顾了我们几个一眼道：“这是哪位的杰作？”
浩浩道：“我。”
局长道：“我纯好奇问一下，你是运气好还是瞄准了砸的。”
浩浩道：“瞄准了砸的。”
局长感慨道：“身手了得呀！”
马富贵指着外面的刘美娇对局长道：“这里所有的事情你问她。”随即又对国安的警察道，“他问完你问，最后人你带走，后一步还有个叫李浩瀚的也需要你们循例审问一下。”
公安和国安互不隶属，各司其职，咖啡馆杀人首先是刑事案件，归公安局管，刘美娇本人是国外势力渗透进来的间谍，归国安局管，马富贵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我小声问：“咱们怎么办？”
马富贵道：“咱们回家。”他对两个警察道，“我们不能暴露太长时间，先撤，有不明白的地方找给你们打电话的人。”
“好……”公安局长应了一声，眼神使劲往马超苒那扫，马超苒把枪收起来，跟老头握了一下手道，“孙局长，咱们老见面，虽然您可能不知道我叫啥，我是融媒体的记者。”
孙局长挠头道：“对对对，我真是老了，在刑侦一线那会但凡见过一面的人我一秒不到就能反应过来，哎呀，我这么一说你的记者身份是不是不能再用了？”
马超苒只是笑。
我见事情告一段落，沉声道：“咱们能走了吗？”话音未落，我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地上躺着个死人，还流了一大滩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刚才纷纷扰扰顾不上，马富贵审问刘美娇那会我就不太好了，现在终于忍不住了，现场都是狠人能谈笑风生，我不行，我在女董提出交换人质那就已经彻底受不了了……
孙局长愕然道：“这位同志……”
马富贵道：“这位不是同志，这位是首长，不过不是咱们这行的。”
孙局长一副恍然的表情，我们这四个人，马富贵老到油滑，一个是配枪的女特工，还有一个连枪都不屑用，凌空飞烟灰缸干死了杀手，只有我连死人也见不得，可不就是首长嘛。
孙局长下意识身型立正，铿然道：“首长辛苦了。”
我冲他摆摆手道：“你们也辛苦……呕……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