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富贵瞟了她一眼道：“别喊了，报警。”
女店员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掏出手机。
马富贵对马超苒道：“让老六通知国安局的人来。”
做完这一切，马富贵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冲刘美娇招招手道：“过来交代你的问题。”他找了张离吧台最远的桌子坐下，女董和女店员躲在角落里一个劲打摆子。
刘美娇乖乖走过来，她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们也要杀我吗？”
马富贵道：“我们是好人。”
刘美娇道：“我看不像！好人不会把我甩给杀手。”
马富贵道：“那好人该怎么办？替你挡子弹吗，别废话了，你不是没死吗。”
刘美娇道：“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马富贵道，“先从你给谁卖命说吧。”
刘美娇道：“我怎么知道我说完以后你不杀我？”
马富贵道：“你什么也不说才有人要杀你，说得越多越安全，你自己选吧。”
刘美娇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马富贵吐了口烟道：“现在不是你问我。”
刘美娇咬了咬牙道：“我给一个叫‘盗火者’的组织服务的，一年前，我收到命令让我去接近李浩瀚。”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
马富贵道：“目的呢，策反他？”
刘美娇道：“他没有策反价值，我勾引他是因为他在主持一个叫‘万助理’的AI项目——”
马富贵道：“万助理是干什么的我们知道，你先说你是怎么跟万助理‘投毒’的？”
刘美娇道：“一个U盘的事儿罢了，我成为李浩瀚的情人以后，经常以仰慕他的工作为由进入他们的工作室，我要做的就是找个机会把U盘在他的电脑上插一下。”
马超苒道：“你进入工作室的监控视频都被篡改和删除过，还有那个U盘是哪来的，你懂技术？”
刘美娇道：“都是盗火者提供的，我什么也不用管。”
马超苒道：“你们挟持万助理想干什么？”
刘美娇顿了一下。
马富贵道：“说实话。”他扫了一眼胶布男的尸体道，“你只有成为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之后，才没有人愿意再派快枪手来杀你。”
刘美娇低下头道：“盗火者想让万助理尽快上线，然后让尽可能多的人使用它，我们在它的程序上留了后台，到时候它庞大的客户群的信息就会源源不断地上传到我们的服务器。”
马富贵道：“这都是废话，我问的是你们这么做的目的。”
刘美娇道：“目的就是收集一切关于中国的秘密，你不知道万助理的客户都包括哪些群体，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县长秘书、一个普通公务员，一个农民的一日三餐，当所有数据被收集起来以后，盗火者就能预知和推算出一个国家未来的政策、某个区域的饮食习惯，最后总有用处的。”
马富贵冷笑道：“所图不小啊，我也说么，你们费这么大劲不会只冲着几个银行账户的密码。”
我不解道：“你们想知道这些，买份报纸看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