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安局出来，六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话的是海豚。
“峰哥，孙晓刚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胡春燕现在有重大嫌疑。”
我点头：“她起码是认识女王。”
海豚道：“所以她现在极度危险，鲨鱼和锦鲤已经行动了，我们要对她采取措施。”
我说：“那我能做什么？”
海豚道：“不要去见她，等我们的消息。”
我坚决果断道：“好！”
有时候坐享其成、不给人添麻烦也是一种美德！
马富贵坐在车上，嘀咕道：“咱们费半天劲，就为了找个神经病？”他掌握的信息不全，导致他无法理解我们这一上午的行为。
我说：“马叔，咱们再玩那个是或否的游戏。”
马富贵眼珠一转道：“孙晓刚这种人都不配得神经病，他变成这样是胡春燕背后的人搞的鬼——胡春燕背后的人和那晚在温泉酒店袭击你的人有关？”
“是。”
“嗯，袭击你的人只是有股子蛮力，而孙晓刚明显是受了精神控制，这是两个人。”
我暗道牛逼，虽然他的推断都是按最普通的逻辑来的，但是依照最普通的逻辑一直不出错就是种能力。
马富贵继续道：“精神控制一个人渣，功效长达三年，一般人会觉得药物和暗示能做到，只有我知道这有多难。六处的诞生是源于多年前那道闪电，所以……那道闪电能让人觉醒异能，我活在异能世界里了？”
我好笑道：“不是。”
马富贵淡淡道：“那就是外星人。”
这下我是真的惊到了。
“我说对了吗？”
“对了……”合着他发牢骚就是为了出个引子让我接话茬。
马富贵兴奋得拍了拍手道：“这就赢了刘老六了！我不算作弊吧？”
“呃，还没赢。”我说，“差得远了。”
马富贵诧异道：“这还不是六处的秘密？”
“你不妨再想一想外星人为什么要对付我，这个想通了就离真相不远了。”我说，“目前已知的敌人有两个，一个能打，还有一个靠头发能进入你的梦里。”我告诉老头这些也是为了我好，不能让他连自己要面对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人就是这么爱惜自己。
马富贵道：“能打那个交给浩浩，至于催眠……”老马头不屑地笑了笑道，“我受过训练。”
“不要掉以轻心！”我告诫他。
马富贵道：“你被催眠过吗？”
“当然。”
“有什么征兆吗？”
这就是传奇特工的优点，有情报就绝不会浪费！
我说：“她用的都是你脑子里的素材，一切都无比合理，但你仔细观察又会发现不合理的地方！”
“就像我现在这样吗？”
……
说话间我们的车已经到了冷库门口，我忽然又接到海豚的电话：“峰哥，先别下车，胡春燕进年货节市场了。”
我不悦道：“那怎么了，你让我避她锋芒？”不等海豚说话，我说，“好的，我避。”
海豚：“……”
不大会工夫，最新消息说胡春燕已经出来了，她似乎是跟李萍说了几句话，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她朝冷库大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