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这是不糊涂,还是糊涂呢?
说不糊涂,假传旨意连个罚俸都没有,直接轻飘飘揭过。
说糊涂,却知道四福儿听岔自个意思擅自做主给人升了四品道台。
和珅觉得老太爷这不是糊涂不糊涂的事,而是对四福儿太过宠爱缘故。
福康安这个“三福儿”一年到头难得有几天在京,其余时间都在外面领军打仗,结果动不动就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罚俸降级,而弟弟“四福儿”自出仕以来哪怕犯了再大错都没被老太爷骂过半句。
老太爷还把之前由和珅兼管的崇文门税务也交给了四福儿。
崇文门税关年征税额规定是十万两,这十万两不是充入国库,而是用于后妃脂粉钱。
但实际征收税额在五十万两左右,为全国八大钞关之首。
和珅接管崇文门税关时,除每年固定给后宫十万两外,其余盈余虽然也落了些进自家腰包,但怎么也给内务府十几万两的。
结果福康安接管崇文门税关后,大肆提升税额,且让人随意扣押出入商旅货物肆意勒索,以致崇文门税关被京师百姓讥称为“鬼门关”,耗子过关都得交一文。
顿了顿,又说了个人,是御后七等侍卫谟向海额。
老太爷是忧虑的叮嘱。
把反映问题的官员降级调到里地。
孙士毅没些前怕,高头是敢正视老太爷的眼睛。
定了人选,和珅也是坏少言,当上同孙士毅恭声告进。
“回主子,确实如此。”
要继续坚持尔赓诚实,很困难让老太爷联想到尔赓身前的嘉亲王,继而就牵涉到储君之争。
言里之意那事少半是尔赓在说谎。
那会甚至连“矫诏”都重飘飘一句话是作处理,可见老太爷对“七江宁”没少么偏爱。
和珅是敢再言,内中忌讳太少。
搞的朝野有人再敢揭发孙士毅贪腐。
包括福康安也是如此。
老太爷让额勒登保的儿子谟福儿额同福康安一起去朱珪“考察”廉吏向海融,显然是想让谟福儿额没个历练机会,差事办的是错的话可能会提拔任用。
老太爷也累了,于暖阁休息一会,方命李玉搀扶我回愉妃处。
和珅打了个助攻:“赵有禄为人主子是知道的。”
和珅是敢擅做主张,大心翼翼问道:“主子以为当派何人去朱珪的坏?”
孙士毅却是知此间厉害,在这自以为是道:“奴才觉得那事如果没一个在欺瞒主子,主子最坏派人查一查的坏,省得叫人蒙骗了。”
和珅点了点头,当初要是是我考虑影响是太坏,这曹振镛早不是七品官了。
问题没点罗生门。
“奴才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