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回答,但一式需要更多时间一点一点将身上的印记覆盖。
这一点鸣人有所感知,但却并没有挑明。
一式研究透了“天鸟船渡印记”的原理,但却没有搞明白鸣人种下印记的途径是“视线”。
直到现在,他都还以为对方是趁着先前打自己那一拳的时候给他刻下的印记呢。
否则他也就不会这么费劲巴拉地去覆盖信息,而是会选择立刻转生了。
“看你这情况,这个倒霉蛋的身体已经被你彻底占据了吧?”
“这么说来你之前就陨落在这颗星球之上了对吗?”
鸣人将昏迷的阿玛多丢到一边展开的黄泉比良坂内,摸着下巴说道。
他先前就观察到了实验室内的场景,大致能猜出这个白发男是在一式地手底下帮其做一些人体实验。
之所以暂时救下对方,是他还不清楚阿玛多到底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这很关键。
在对方清醒过来之前,鸣人还不打算就这么轻易解决掉他。
等搞定一式后,他会利用在阿玛多身上留下的天鸟印记传送到对方身边的。
——话说在学会这个招数后,鸣人走到哪里都喜欢留下自己的印记,就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似的。
听到鸣人这么说,一式稍稍沉默,随即也没有隐瞒。
“对,吾早在千年前便已降临。”
“所以我们的那些动作其实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咯?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鸣人笑嘻嘻地往前走去,看上去似乎没有半点恶意。
“是因为那时候的你还没有行动能力……还是说你在忌惮什么?”
见一式嘴角下意识抽动,鸣人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是六道仙人!不……是辉夜吗?”
一式在听到鸣人说出辉夜的名字后,眼神终于彻底变得阴鸷下来。
“被我说中了?所以是辉夜对你动手,才导致你进入了‘转生’阶段吗?”
利用对情绪的感知能力,加上从香磷那边获取到的部分“未来信息”,鸣人大致推测出来了眼前这个叫做一式的家伙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呵……是那个女人告诉你的?”
一式的语气里终于没有先前那种天神一般的傲慢,而是带上了些许人性。
“不不,这其实还蛮好猜的。”
鸣人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着。
毕竟按照忍界的实力来看,除了自己这个“异数”之外,能够解决一个大筒木的也只有另一个大筒木了。
所以一式忌惮的要不就是辉夜,要不就是她的儿子。
虽然没有和六道仙人见过面,但鸣人对能够封印辉夜的他的实力还是有所预估的。
“……就当是这样吧。”
一式没有选择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转而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后,脸上露出了毫不遮掩的愤怒。
那是被压抑了千年的不甘和憎恨。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她本应该成为‘神树’的养料,让我变得更加强大!让大筒木一族变得更强才对!”
“可她背叛了自己的使命!这个胆怯的家伙,居然偷袭身为宗家的我,还吃下了那颗本属于我的查克拉果实!”
“叛徒!”
“叫那个女人出来见我!”
此刻一式看向鸣人的眼神完全就是看仇人一样,他把鸣人当做了辉夜的宿体。
——即便他已经无法在鸣人身上感受到辉夜的气息。
这家伙压根就没有想过被种下“楔”的凡人能够凭借外力将“楔”剥离。
当然,鸣人这也属于多种意外情况的叠加,况且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压根就不是被“种”下的楔,而是自己主动吞噬了对方。
这点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