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们有一些不同,无论这种不同到底是好是坏……甚至根本就无关痛痒,他们都会借此排挤你。
这些人生活在名为“集体”的环境中,而集体则给了他们一种能够与不同层级强者平等对话的错觉。
甚至他们本能的就认为,每个人都必须要加入他们的“集体”。
“喂!你这怪物!你是要毁了砂隐村吗!”
听到居然还有脑子不清醒的家伙敢跳出来,我爱罗不怒反喜。
在手鞠和勘九郎有些震惊的注视中,那个总是一副仇视一切模样的弟弟居然笑了出来。
他笑得很轻快。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人柱力、没有风影的砂隐村,才是处境最危险的那个。”
“这个村子里我唯一在意的人,就只有他们。”
看着我爱罗说出这话时指向自己二人的手,手鞠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至于你们……就像你们从未认可过我一样,我也并不认可你们。”
“如果不是我那个死去的父亲还肩负这份责任,如果不是我的兄弟姐妹还想要留在这个村子里,你们以为这里能留住我吗?”
“你觉得你可以留下我?还是你?”
被我爱罗那强势眼神盯着的家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他们很讨厌我爱罗,但如今数万吨的沙尘就飘荡在他们脑袋上方,只要我爱罗心念一动,这些人全部都要被埋葬。
这种情况下,这些家伙似乎终于才看清楚了事实。
“现在,不是我需要砂隐村,而是砂隐村需要我。”
“况且——”
说着,不见我爱罗做什么,地面上便升起沙尘化作绳索将先前跳出来那人束缚。
“我怎么做,轮得到你这个外村人的奸细评判吗?”
说完,沙尘化作刀锋,在那位名叫“由良”的上忍说出其他话之前就将之切割得鲜血飞溅。
没人清楚我爱罗的奸细指控是否是真的。
但大家却都明白一点。
现在我爱罗说对方是奸细,那对方就得是奸细。
“别以为我是在搞震慑那一套,我没杀他,把他带下去审问,你们就会知道上次为什么敌人能够清楚找到我的位置。”
说完,我爱罗也不管马基那边众人是什么反应,直接在沙尘托举下犹如一尊神灵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那名风之国大名派遣来的大臣。
这位大臣此刻哪还有最开始来到砂隐村时的趾高气昂,他原以为天生就该老老实实听从贵人们命令的下贱忍者,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伟力。
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名叫做由良的上忍身上溅出的血液还沾染到了他的裤子上。
看着这个两腿战战兢兢的家伙,我爱罗却只是眯了眯眼睛,并未如千代婆婆想象的那样杀意上头,直接与大名撕破脸。
我爱罗的沉默险些让那家伙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有沙子在底下托举着他的腿。
最终,我爱罗也没有对这名大臣做些什么,反而还轻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大臣也是远道而来,我们砂隐村条件艰苦,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招待,还请见谅。”
说这话的时候,我爱罗脸上的笑容十分冰冷,可以说没有丝毫诚意。
接着他又非常丝滑地给其他人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带这位大臣回居所好好休息一下。
千代婆婆沉默地看着我爱罗处理两边人的方式与态度,接着眼神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村子外的某个方向。
而手鞠和勘九郎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似乎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我爱罗的变化太大了。
虽然还是一样的强势、让人恐惧。
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个为了得到他人肯定,愿意化身为工具,却依旧被人排斥、控制的“怪物”的话。
那现在的我爱罗更像是一个将软肋藏起来,并且展露出控制欲与主动权的“强者”。
这……他到底是在哪里学会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