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让我来吧。”
香磷说完这话后,也不管桃式会做出什么反应,便重新获得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有着鸣人先生在她出发前做下的准备,无论桃式的精神比她强悍多少,对于身躯操控的“优先权”都始终在她之下。
刚才如果不是她失去了意识,桃式想要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说到这个,香磷只觉得一阵心有余悸,就好像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一样。
就在刚才,在她的“亲眼注视”下,自己的招式忽然就变得无效。
之后,香磷就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不断向着更深层的地方沉沦。
周围一片黑暗,如同深海。
在回过神来时,自己竟又回到了与鸣人先生相识之前。
又回到了草忍村的队伍中。
只不过这次她的运气没有那么好,并没有与鸣人先生相遇。
不仅如此,她之后受到的对待甚至要比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己还要悲惨。
甚至连大蛇丸都没有救下自己。
这个时候的她就好像没有如今的记忆一样,依旧作为一个“移动血包”、一个“工具”任人使用。
很快,她就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因为被草忍们汲取了太多次而变得伤痕累累、虚弱不堪。
那时候的香磷已经变得麻木了,不指望有任何人能够救下自己,只希望尽快死去。
死掉的话,就能够见到妈妈了吧?
草忍村的人很快也发现香磷这个小屁孩好像没她的母亲“好用”,似乎已经到了被用坏的边缘,于是便选择将之运往边境战线上,为那些受伤的忍者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治疗。
他们要榨取干这具身体的最后一丝价值。
当感受着身躯温度越来越低、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的时候,香磷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总算,要结束了吗?
然而命运却再度给她开了个玩笑。
她所在的那条战线在某个夜晚忽然被人袭击。
袭击者并不像是敌对的忍者,反而更像是纯粹为了杀人而杀人。
那群家伙穿着黑色斗篷,手里或是拿着镰刀、或是拿着铁钩,亦或是其他的“刑具”。
是的,就是刑具。
那些都是纯粹为了制造痛苦而非高效杀戮所创造出来的器具。
那些草忍在斗篷人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的攻击打在对方身上就好像泥牛入海一样,无法取得任何成效。
反倒是对面之人,明明只是在那里用刑具伤害自己,而草忍这边的强者就立刻也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鲜血很快浸透地面,甚至将香磷所在的那个角落也一同覆盖。
浓浓的铁锈味简直要呛得香磷呕吐出来。
可她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凌晨的阳光出来前,整个前线营地中除了香磷之外再无任何活口。
而失去了行动能力、很多天没有吃东西的她,或许也离死不远了。
“……啊!是一枚痛苦的种子。”
忽然,一道斗篷人影走到了她的身前,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并且如同看一件珍宝一样细细打量着她。
很快,越来越多的斗篷人走了过来,将伤痕累累的香磷共同托举了起来。
第一缕阳光在此刻照射到了她的身上。
之后,香磷被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基地,并接受了一系列的治疗——
不,与其说是治疗,在现在的香磷看来更像是某种改造。
经过一番折腾后,那个“梦”中的香磷彻底重生。
重生成了一个只信奉“邪神大人”,愿意为了“邪神大人”献上一切的狂信徒。
不,不是这样!你不应该这样!
无论香磷的主意识如何大喊,梦境之中的她都无法听到。
香磷就这样一点一点见证另一个自己是如何化身不会死去的邪神信徒,为邪神教铲除各种各样的敌人。
先是小忍村、接着是小国家,很快越来越猖狂的“献祭”行为就吸引了五大国的注意。
他们派遣了五大村的精英忍者们前来迎敌,可最终却全部死在了邪教徒手中。
而杀人最多的香磷,也在那一天获得了其他所有教众的认可,被奉为了邪神大人在人间的真正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