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带土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现在鸣人似乎遇到了更需要优先处理的麻烦。
“鸣……鸣人，你没事吧？”
自来也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这不怪他，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现在鸣人的模样都会有类似的疑问。
和零尾附体浑身冒黑气的神农不同。
将整个零尾本体以及无数混杂怨念的黑暗查克拉一同吞下后的鸣人，在造型上已经开始显化出不同了。
那些不受控制从身体各处延伸出来的迷你小手，以及那股令人本能感到不适和抵触的不祥气息。
以及他们之前从未在鸣人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聚合了无数恶意的气质，哪怕鸣人脸上依旧挂着和先前一样的笑容，但无论谁站在他面前都会觉得这个人对自己不怀好意。
冥冥中好像有无数低语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香磷勉强靠着心中对鸣人的尊敬抵抗住了那种感觉。
但能够以另一个视角观测的佐助就没那么轻松了。
“呃……”
祸斗赋予他能够观测灾厄和不祥的力量，这个时刻却成为了负担。
那种有如实质一般的黑色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佐助的神经，他都差点没忍住变身了。
似乎也清楚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的不寻常，鸣人果断出手将佐助敲昏过去。
动作之快，甚至连写轮眼都捕捉不了。
自来也和香磷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鸣人先生，您这是……”
“我现在的这种状态，不适合和佐助近距离接触。”
鸣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自己下巴上“长”出来的黑色小手给掐断。
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完全吞食零尾后会有这种情况。
在吃下了零尾和神农之后，吞吞果实发力，鸣人可以感受到自己能够对这个混合体进行某种“重新编译”。
就像吃下其他材料那样，把人和查克拉“分解”成两个部分。
神农本体对他而言没什么作用，也没什么威胁，自然被他“排出体外”了。
而失去查克拉的神农快速老化，变回了自己原本应该的样子。
但重新变得“纯粹”的零尾却出现了幺蛾子。
在吞吞果实的判定中，这个状态下的零尾可以被当做物品吸收，变成如无想光、草薙剑那种形式存在。
这和之前的霸玉又不一样。
零尾是具象化、有自身形态甚至意识的查克拉聚合体。
吸收它并不会有把自己也变成“查克拉态”的危险。
于是，鸣人秉持着“来都来了”的信念尝试了。
他的见闻色霸气也没有察觉到有危险的可能。
在吸收了零尾后，对方自带的那种呓语和恶念就转移到了鸣人的脑子里。
如果换做一个意志薄弱的家伙，恐怕要被这种持续不断的叨叨声给逼疯。
但鸣人不同。
他那与霸王色霸气一样强大的“自我”使得这种负面影响被削弱到了几乎可以被无视的程度。
可……那也仅限于对他自己。
作为“零尾”，吸收查克拉、用恶意扭曲影响他人就是生存本能。
就和呼吸一样，只要鸣人自己一放松，那些影响就会透过他的身体表面影响其他人。
这是一种被动效果，必须要鸣人自身克制才能够避免。
其实鸣人也可以选择将“零尾”重新分离出来，吞吞果实并非做不到这一点。
但一来，他就从没有把吃进肚子的东西再吐出来的习惯。
二来，零尾失去了载体，很快就会变成一股难以重新捕捉的黑暗查克拉。
这些查克拉同样会对普通人产生影响。
毕竟它的本质就来源自恶意，可以说是许多年积累下的恶意聚合，一股脑全部释放出去的话，这里就得改名哥谭镇了。
“我可能得需要一段时间来平衡这股力量。”
鸣人说完这句话后，就扛着佐助走在前头，果断离开了城镇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