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距离狭雾山这么近的地方,竟藏着两只拥有血鬼术的鬼!”
鳞泷左近次听完御坂司晨的详细讲述,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懊恼。
他在这片山林生活了数十年,时不时就会下山前往镇上采买物资,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乡。
但他却没能察觉,这附近竟潜伏着如此凶险的恶鬼。
一想到那些死在两鬼手中的无辜平民,他便忍不住自责。
如果自己能早些发现异常,或许就能救下那些鲜活的生命。
“鳞泷师父,我觉得鬼杀队的组织构架有很大的问题!”
御坂司晨在这个世界,可没有对主公和鬼杀队崇拜的思想钢印。
她的这番直白点评,让鳞泷左近次和一旁的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
两人显然无法理解,御坂司晨竟然会质疑鬼杀队是个“草台班子”。
通过初次的杀鬼任务,御坂司晨看清了鬼杀队的短板:
整支鬼杀队的规模偏小,整体部门过于精简,既没有分工明确的侦查、情报、战斗部门,也缺乏应对鬼类事件的应急处理预案。
就连任务赏金与酬劳体系,都显得太过随意,完全不像一个能“对抗千年恶鬼”的专业化战斗组织。
鳞泷左近次听的五味杂陈,他其实深有同感,心中郁郁的长长叹了口气。
鳞泷对御坂司晨的分析非常认同,此时却不敢向主公贸然写信。
他早已习惯了鬼杀队延续百年的运作模式。
如同“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见知障】一样,鳞泷被固有认知,困住了自己的思维。
这也是他明明有二十多个出色弟子在藤袭山选拔中诡异殒命,他却始终没有勇气,向主公提议修改选拔规则的真正原因。
在御坂司晨看来,鬼杀队精心培养的这些养子和剑士,都是非常宝贵的资源。
如今却全都被这种【藤袭山选拔】的奇葩规则给“白白浪费”掉了。
死的太冤枉了。
本土世界的鬼杀队成员,对这些规则必然有所顾虑,但御坂司晨却丝毫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在她看来,她和鬼杀队本来就没有从属关系,是一种很单纯的合作关系。
这一次她甚至没打算写信,而是直接把自己想到的几类问题,全都变成了“口头传讯”。
司晨直接让鎹鸦达太郎背熟之后,传递给主公的鎹鸦。
点到为止,这就行了。
至于鬼杀队能不能改变规则,御坂司晨并没有太多的考虑。
做完这一切,她便转身投入到了鳞泷左近次定下的呼吸法修习任务里。
在鬼杀队的成熟修炼体系中,修习呼吸法的前置环节,是要先掌握基础刀术。
御坂司晨本来就拥有忍者的体术功底,对刀术的入门速度远超常人,甚至让鳞泷左近次感到惊讶。
速度、力量、精准,全都是上上之选。
哪怕是鳞泷左近次极为出色的弟子锖兔,在最初学习时,也没有御坂司晨的天赋夸张。
刀术的九种基本技法中,【唐竹】(即:真向斩),是最基本的垂直劈斩动作,也是日常练习中最常用的技法。
通常会用于从上至下全力劈击目标。
这让御坂司晨不禁想起,她在忍者体术中的苦无使用场景。
只是在忍者体术中,苦无更适合近距离的短刀突袭,与日轮刀的大开大合截然不同。
至于“袈裟斩、逆袈裟、左横切、右横切、左切上、右切上、逆风、突刺”这八种技法,对她而言也算不上复杂。
真正让御坂司晨感到麻烦一些的,是刀术练习中,不可或缺的【素振】积累。
比较枯燥的练习动作,让御坂司晨有些不太习惯。
素振,也就是力量和姿态的训练打磨。
它通过成千上万次的精准练习,能让肌肉和身体记忆动作,最终在实战中“让动作先于意识”进行攻击。
这个过程,既是修正自身发力方式的过程,也是慢慢领悟“如何举刀、如何出刀”的悟道之旅。
御坂司晨越练越觉得熟悉,这分明与旗木家族的体术训练理念如出一辙。
0015曾共享过一些旗木匠一的训练记忆,匠一在平时的体术修行中,对动作细节的苛求达到了很高的程度。
是用手腕发力,还是手臂带动?
是借肩膀的力量举刀,亦或是调动后背肌肉完成挥斩?
这些细微的差别,直接决定了刀术的威力与效率,也决定了刀术的练习走向。
鳞泷师父给御坂司晨定下的初期目标,是每天8000次的素振!
八个方向的斩击,每种一千组练习!
这对鬼灭世界尚未掌握呼吸法的普通人而言,无疑是远超身体负荷的魔鬼训练,甚至有些难以想象。
可对拥有木遁细胞加持、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御坂司晨来说,八千次素振远远没到身体极限。
她甚至暗自估算,或许几万次的练习,才能真正触及自己的身体瓶颈。
凭借着得天独厚的身体素质,呼吸法修习的诸多门槛对御坂司晨而言都形同虚设。
仅仅两天多的时间,她便完成了灶门炭治郎曾耗费数月才达成的训练积累,隐约摸到了呼吸法的入门门槛。
就在她沉浸在挥刀的节奏中,试图进一步突破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道传来。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背着工具箱、脸上戴着歪嘴“火男”面具的身影快步走来。
正是刀匠钢铁冢萤!
不得不说,这个刀匠钢铁冢萤的扮相非常特别。
他不仅戴着火男面具,头上还戴着一顶挂着多个风铃的大斗笠。就连那件印有多个太阳形状的棕黄色羽织,风格也非常醒目。
这次他为炭治郎和御坂司晨,送来了刚刚锻造好的日轮刀。
“灶门炭治郎、御坂司晨。”他放下沉甸甸的工具箱,弯腰打开卡扣,里面垫着柔软的黑色绒布,两把崭新的日轮刀静静躺在其中,“我是鬼杀队刀匠钢铁冢萤。”
两柄刀的刀鞘,全都是朴素的黑色暗纹,只是刀柄缠着的防滑棉绳颜色不同。
钢铁冢萤的声音骄傲又自信,“这是你们的日轮刀,可都是我精心锻造的。”
炭治郎立刻快步上前,双手合十深深鞠躬,语气满是恭敬:“麻烦您了,钢铁冢先生!”
钢铁冢萤看着炭治郎的脸,忽然有些激动的靠近过来,火男面具都快顶到了炭治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