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说,我的姐姐从盟军叛逃了?现在正在被钢铁战团追杀?”
下午,法奥肯总督府办公室内,听着通讯装置对面安娜告知给自己的所以情报,约翰整个人当场就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脑袋也瞬间乱成了浆糊。
等会,在自己的记忆里,自己的那位义姐萨曼莎不是早就在参军后杳无音信,然后被认定为死亡了么?
怎么反而阴差阳错加入了洛兰王国的军队,而且还进入了剑圣伊莲娜名下的钢铁战团?
是盟军的陷阱?还是说,对方真的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姐姐萨曼莎·安·施拜尔?
“……”
刹那间,约翰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但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他便瞬间做出了判断:
“安娜,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救出来!”
“务必,务必要让她躲过钢铁战团的追杀!”
约翰的声音里满是坚决,目光也前所未有的严肃。
虽然他不清楚为何本该跟游戏剧情中描述的那样,因为参加战争,早就去世的姐姐为何脱离了剧情中的命运,一直存活到了现在。
但如果真的是姐姐的话,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带回来才行!
“明白,我会按照计划行事。”
听着通讯装置内约翰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安娜也罕见地没有跟对方较劲,而是将自己准备的计划告知给了约翰,并让对方提前派人前往螃蟹岛进行接应后,便以监督官在观察特别行动部,不方便长时间消失为由直接挂断了通讯。
而在挂断通讯后,约翰也第一时间让温蒂取来了北半球的海域图,并按照安娜给出的信息,分别在上面划出了钢铁战团,萨曼莎以及特别行动部的航行路线和当前方位,并将航线的终点定在螃蟹岛处。
所以,如果自己的计算没有出错的话,他们将会在十五天后抵达螃蟹岛,并开始交战么?
“……”
看着自己计算出的结果,约翰不由得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十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如果自己立刻展开行动,并从法奥肯派出部队前往支援的话,大概率是可以比盟军的人提前抵达螃蟹岛,并在上面做好部署的。
但问题是,自己要以什么名义出动部队呢?
毕竟,盟军那边是以捉拿叛逃将领的名义发起的追杀,属于完全合法合规的行动。
而自己倘若以法奥肯总督的身份出兵参与其中,则是相当于干涉洛兰王国的内政。
到时候不仅会导致国际问题,同时也会给守旧党弹劾自己的借口,让本该可以良好发展的法奥肯,就此走向下坡路,甚至,直接失去目前的自治区规格也不是没有可能。
并且,最重要的是,一旦自己以法奥肯总督的身份参与此事,最后很有可能会导致不仅无法救回姐姐萨曼莎,反而会不得不将其以叛逃将领的身份遣送到洛兰王国。
而一旦落到这个地步,那么姐姐最终显然也是难逃一死。
“所以,自己绝不能以法奥肯总督的身份参与其中,最起码,自己本人绝对不能前往螃蟹岛!”
刹那间,理清了思绪的约翰微微眯起自己的双眼,同时右手下意识地敲打着面前的方桌。
但目光却转移到了三个标记中的最后方的钢铁战团部队上。
事实上,对于目前安娜设计出的营救计划,他本人觉得就谋略性上而言,勉强也算是中规中矩。
但可惜的是,对方却犯了一个大忌。
那就是,过于轻视钢铁战团的战力了。
作为碎星剑圣伊莲娜本人名下的精锐部队,这支军团的强度无论是在游戏前期还是中期,甚至是后期,都可以称得上是精兵般的存在。
否则的话,帝国一向以战力凶猛悍不畏死而著称的冬狼军团,在面对钢铁战团时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溃败。
虽然按照安娜给出的情报来看,这次钢铁战团只出动了1支运输舰,前来追杀的士兵人数最多也不会超过两千人。
但作为玩家的约翰却清楚,真正致命的存在并非是这两千名钢铁战团的士兵。
而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想到的存在:
“那便是,伊莲娜·卡姆洛斐!”
想到这位战力天花板的名字后,约翰顿时下意识地抿紧了自己的嘴唇,表情也逐渐变得严峻起来。
没错,和安娜乐观地认为,这位如今大概率已经迈入冠位的碎星剑圣不会亲自到场的行为不同。
作为玩家,且对伊莲娜性格知根知底的约翰却很清楚。
倘若姐姐萨曼莎真的是对方的部下,并且如今也已经叛逃的情况下。
在他的认知中,一向以霸道冷酷而著称的对方,大概率是会亲自对萨曼莎发起追杀的。
所以,他不认为安娜的那种狸猫换太子的计划能够成功。
“所以,我必须要再准备一些后手。”
一些,足以让钢铁战团的士兵彻底丧失进攻能力。
以及可以让伊莲娜感到忌惮,同时又能因为利益影响,而让其选择放萨曼莎离去的后手!
“嗒,嗒!”
约翰闭上双眼,右手食指轻点着桌面发出道道声响,良久后才缓缓睁开。
仿佛做下了某种决定,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直接让温蒂取来了远程通讯装置,并直接打给了位于千里之外的艾雷诺的伊恩:
“伊恩,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
“哗啦!”
汹涌的海浪不断拍打在岸边,发出道道声响。
十五天后,在老海狗引以为傲的破浪号于螃蟹岛那简陋的木码头靠岸时。
此刻,夕阳挥洒在海面之上,将其染成一片不详的血色。
在破浪号停稳时,背着防水包的萨曼莎却并没有如所有人预想中的那般继续停留在破浪号上等待物资补给完毕,而是一个跳跃从甲板上跳到码头。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老海狗蒙大拿则是在船上朝她喊道:
“客人,追兵太多了,我只能在码头等你三小时!三小时后你要是不来的话,那我可就返航了!”
“……”
对于蒙大拿的挽留,萨曼莎却并没有回头,而是朝对方摆了摆手。
在这航行的十五天里,她已经明显的察觉到,原本因破浪号提前出发而和追兵们拉开的距离,在船只动力的差距下,开始逐渐被缩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