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丹深吸一口气，转身，后仰跳投…
球进。85比85。追平。
乔丹落地，面无表情地跑回后场。但他的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红发的10号。
那小子刚才那球，到底是什么战术？
爵士进攻，斯托克顿再次运球过半场。
这一次，菲尔·杰克逊站到了场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爵士的站位。
又是同样的阵型。
安托万·卡尔和马龙提上罚球线两端，霍纳塞克和樱木站在底角。
皮蓬咬了咬牙，提前向樱木移动，准备在空切的第一时间就贴死他。
樱木动了，还是同样的路线，底角启动，空切篮下，然后折向弧顶。
皮蓬拼命追赶，但当他追到罚球线附近时……
“砰！”又是那两扇该死的“门”！
安托万·卡尔和马龙再次关门，把皮蓬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皮蓬撞在马龙身上，这一次他有了准备，用手撑了一下，试图挤过去。但马龙的身体太宽了，像一堵墙，根本挤不动。
樱木已经站在弧顶，接到了斯托克顿的传球。
同样悠闲的调整，起跳，然后出手。
“唰。”
三分再中！
联合中心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场边的菲尔·杰克逊，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樱木一次次穿过那扇“电梯门”，一次次在弧顶接球，一次次出手命中。
皮蓬被挡在门外，哪怕从旁边绕过去，人早就自己三分出手了。
每一次，那两扇门都会准时关上，把追防的人挡在外面。
每一次，樱木都能在绝对空位从容出手。
每一次，球都会空心入网。
当樱木投进第六个三分球时，分差已经被拉开到了6分。
100比94。
比赛时间还剩1分47秒，菲尔·杰克逊终于叫了暂停。
公牛替补席前，气氛凝重。
乔丹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着汗。皮蓬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滴落。罗德曼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苍蝇。
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已经推演过了，用战术板画了无数遍，在脑子里模拟了无数遍。
无解，这个战术，无解。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进攻战术。
“只能……”
菲尔·杰克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只能赌他们三分手感下降。还有，我们进攻端要打得更快，争取投三分或者打2+1。”
乔丹抬起头，拿下毛巾，看向自己的教练，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此刻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缝。
赌？
总决赛，最后一分多钟，落后6分，只能赌？
乔丹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头，看向对面替补席。
那个红发的10号正坐在那里，和队友们击掌、说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疲惫，没有任何紧张，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从容。
乔丹看了很久，暂停时间结束，然后他站起身，开口把球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