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千万别有事!”
高宫望在观众席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大楠雄二和野间忠一郎站在他身后,一脸紧张。
水户洋平手在微微发抖。但他的声音很稳:“没事的,那家伙命硬。”
华国,央视演播室。
张卫平的声音都变了调:“樱木花道受伤了!抢篮板落地踩到戴维斯脚上!看起来伤得不轻!”
旁边的嘉宾也紧张起来:“这对凯尔特人来说太致命了。樱木是这支球队的绝对核心,缺了他,死亡五小根本打不了。”
张卫平叹了口气:“希望没事。希望只是轻伤。”
电视上,慢镜头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争夺篮板的人挤成一堆,戴尔·戴维斯的双脚站位没有刻意移动,属于无意之失。
解说员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纯属意外。没有人故意伤害他。但这确实是一次不幸的受伤。”
队医检查完毕,站起身,对皮蒂诺说了几句话。
皮蒂诺的脸色变了变,然后蹲下来,看着樱木。
“队医说,初步诊断没什么大问题,但建议你这场比赛不能再上了。”
皮蒂诺按住他的肩膀:“别逞强。我们领先19分,能守住。你的健康比这场比赛重要。”
樱木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樱木下场后,替补控卫查基·阿特金斯顶了上去。
凯尔特人的阵容变了:阿特金斯、鲍文、皮蓬、PJ·布朗、大本。
没有樱木,死亡五小没法打了。但极致防守还在。
第四节,步行者开始疯狂反扑。
米勒连得5分,施密茨在内线勾手命中,戴尔·戴维斯抢下两个进攻篮板,补篮得手。分差从19分一路追到12分。
皮蒂诺叫了暂停。“稳住!防守!进攻打慢,耗时间!”
球员们点了点头,重新上场。
皮蓬接管了比赛。他背打穆林,翻身跳投命中。他突破分球,助攻雷·阿伦三分命中。他抢下篮板,自己运球推进,造成犯规,两罚全中。
分差稳住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当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比分定格在112比106。
凯尔特人赢了。赢了6分。
3比1。凯尔特人的赛点。
樱木坐在替补席上,看着队友们在场上庆祝。
皮蓬走过来,一屁股坐他旁边。
“小子,疼不疼?”
樱木想了想,认真地说:“还行。”
皮蓬笑了:“你就嘴硬吧。”
樱木也笑了,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缠着绷带的脚踝上。
队医说没什么大问题。但需要休息。下一场,很可能打不了。
而凯尔特人,只需要再赢一场,就能打进东决。
返回波士顿的飞机上,樱木靠着窗,闭着眼睛。
泉水坐在他旁边,轻轻握着他的手。
“还疼吗?”樱木睁开眼,看着她。
“不疼了。队医说了,问题不大,没有伤到筋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行。”
泉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你骗人。肯定疼。”
樱木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波士顿,凯尔特人总部,夜已经深了,但教练组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里克·皮蒂诺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战术图纸。旁边的助教们在低声讨论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
奥尔巴赫叼着雪茄,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皮蒂诺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咱们的死亡五小体系,没了樱木,根本没法打。”
一个助教点头:“能投三分,能单打,能防守,能组织的人,整个联盟就这么一个,没有替代品。”
另一个助教苦笑:“也许芝加哥那个家伙也可以。”
皮蒂诺摇了摇头:“他要是在我们队里和樱木联手,那就什么体系阵容都能打了。”
会议室里沉默了。
奥尔巴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沉稳:
“樱木伤了,但比赛还得打。我们3比1领先,再赢一场就能进东决。后面的三场比赛,无论如何,只要拿下一场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
“不打死亡五小了。打慢传统阵地战,主打防守。大本和布朗在内线,鲍文和皮蓬在外线,阿特金斯控球。进攻打阵地,耗时间,减少失误。”
他在战术板上画了几条线。
“步行者想翻盘,必须靠进攻。我们只要防住他们,耗死他们,就能赢。”
皮蒂诺看着他,眼神里渐渐有了光。“里德,您说得对。”
奥尔巴赫吐出一口烟。
“去吧,好好准备。告诉队员们,樱木不在,但他们还在。凯尔特人的防守,不是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