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洞穴内，烛火摇曳。
宇智波带土从扭曲的空间漩涡中走出。
“你回来了。”斑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带土抬起头，视线落在那个坐在石椅上的男人身上。
即便是隔着数米远，也能清晰感知到的，属于生者的温热气息。
“看来，你成功了。”
带的声音沙哑，没有太多的惊讶，“这副身体的感觉如何？”
“还不错。”
宇智波斑活动了下手腕，感受着那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实感，嘴角露出狂笑，“比起那副令人作呕的秽土之躯，这才是真正的活着。”
他站起身，盯着带土。
“倒是你，这两天似乎很忙碌？”
“我去了一趟大名府。”
带土没有隐瞒，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行踪，“那群贪婪的家伙已经上钩了。”
“五大国的大名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们将以‘讨伐宇智波佐助’的名义，集结五大忍村的所有战力，组建一支前所未有的忍者联军。”
“五大国联合讨伐？”
斑闻言，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竟然能说动那些平日里只会勾心斗角的家伙联手？这可真是稀奇。”
在他那个时代，五大国为了各自的利益打得不可开交，想要让他们联手，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是我说动了他们。”
带土摇了摇头，语气嘲弄，“是恐惧。”
“宇智波佐助在五影会谈上公然宣称要颠覆整个忍者体制，要废除大名与忍村，建立唯一的秩序。”
“这种言论，让那些大名感受到了威胁。”
“颠覆忍者体制？”
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没想到，现在的宇智波一族里，竟然还出了这么一个有野心的小鬼！”
他看着带土，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这等气魄，倒是有几分我当年的影子。”
“既然大家的目标都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那你为什么不尝试去劝说他？”
斑收敛了笑意，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能将这样的野心家拉拢过来，成为我们的队友，那月之眼计划的阻力也会小很多。”
“不可能的。”
带土声音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可能。”
“为什么？”
“因为......”带土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他现在应该很想杀了我。”
“当年九尾之乱，还有后来的宇智波灭族，这一切的背后都有我的影子。”
“对他而言，我是导致家族覆灭的罪魁祸首之一。”
听到这话，斑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虽然对家族并没有太深的感情，甚至曾因为族人的背叛而心灰意冷，但听到整个宇智波一族竟然被灭族，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悦。
“灭族吗......”
斑低声呢喃，眼神变得有些冷漠，“竟然会被逼到这种地步，看来木叶那些家伙，也堕落了不少啊。”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深深地看了带土一眼。
“算了，既然无法拉拢，那就只能除掉了。”
斑重新坐回石椅上，双手抱胸，语气随意地问道。
“不过，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对他很忌惮？”
“他真的很强吗？”
带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很强。”他声音带着些无力感，“即便我现在已经取回了另一只万花筒，拥有了完整的神威......”
“我依旧没有一点把握。”
“哦？”
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带土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棋子，他很清楚带土的实力。
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掌握着诡异的时空间忍术，再加上柱间细胞的加持......
放眼整个忍界，能让带土如此评价的人，应该不存在才对。
“他的术完全超出了常理，我从未见过像他那样的忍者。”带土继续说道，声音凝重。
自己最大的底牌，神威虚化在他眼里跟不存在一般，能被他轻易的伤害。
“也许只有那位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才能与他媲美。”
“柱间吗？”
听到这个名字，斑的眼睛微微眯起，“能被你拿来和柱间相提并论，看来这小鬼确实有点本事。”
他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问道：“不过听你的说法，他还很年轻？”
“是的。”
带土点了点头，“他今年只有十三岁。”
“十三岁？！”
这一次，斑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十三岁就能比肩柱间？
就算是当年的他和柱间，在那个年纪也不过是刚刚在战场上崭露头角罢了。
“不仅如此。”
带土补充道，“除了忍术和写轮眼，他还掌握着一种和忍者体系完全不同的力量。”
“那种力量，甚至能干涉灵魂。”
“不同的力量体系吗......”
斑陷入了沉思。
才十三岁，就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天赋，甚至还掌握着未知的力量......
这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
斑很快便恢复了那份从容，嘴角勾起冷笑。
“就算他再怎么强大，只要我们集齐了九只尾兽，唤醒了神树，成为了十尾人柱力......”
“在他那种凡人的力量面前，我们依旧是神。”
“问题就在这里。”
带土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苦涩，“我们手上，现在只有四尾、五尾、六尾和七尾。”
“其余几只尾兽......”
他抬起头，看着斑，“都在宇智波佐助的手中。”
“......”
斑的动作猛地一僵。
大部分尾兽......
都在那个小鬼手里？
这算什么？
自己费尽心机复活，本以为只需要摘取胜利的果实，结果现在告诉我，果实已经被别人摘走了一大半？
而且还要去面对一个能比肩柱间的怪物？
“你是说......”
斑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们必须要和那个小鬼开战，才能夺回尾兽？”
“是的。”带土点了点头。
斑沉默了，感到有些荒谬，心中有了判断。
应该是带土这小子实力不够，被那个小鬼的一些诡异手段给吓到了，所以才夸大了对方的实力吧？
毕竟，柱间那个家伙......
可是忍者所能达到的极限啊。
那种压倒性的力量，那种近乎无限的查克拉......
怎么可能是一个十三岁的小鬼能比拟的？
就算那个宇智波佐助真的有些特殊，真的超越了常理，取回了眼睛的自己，也有着充足的把握拿下他。
“既然你已经说动了五大国组建联军。”斑开口，语气玩味，“那就让那些家伙去当炮灰好了。”
“至于那个小鬼......”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强，大不了，就把柱间也秽土转生出来。”
“让全盛时期的柱间去教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带土闻言，张了张嘴，酝酿在心里的话，此时此刻不太好从口中说出来。
他没见过千手柱间出手，只听闻过“忍者之神”的传说。
虽然他也觉得佐助强得离谱，但在斑如此笃定的语气面前，他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或许......
真的是自己太高估那个小鬼了？
斑看着带土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冷哼一声。
“你是想说，那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小鬼，有可能比柱间还要强吗？”
“这是不可能的，柱间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
“也许那个小鬼未来能成为柱间那样的存在，但他现在毕竟才十三岁。”
斑站起身，周身散发傲气。
“就算他再怎么天才，现在也不可能超越柱间。”
“走吧。”
斑迈开脚步，向着洞外走去。
“去看看那个忍者联军，顺便去会会那个被你吹上天的宇智波佐助。”
带土沉默地跟在身后，没有再说话。
只是心里那份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宇智波佐助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那种眼神，那种气魄，还有那些未知的力量......
真的只是一个天才那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