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坦然笑了笑:“正因为没见过,所以我才想亲眼见识一下。”
“呵呵......”斑被兜这番话逗乐了,“有意思,看来现在的小鬼,一个个都狂妄得没边了。”
他看着兜,眼神玩味。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如果你召唤出来的东西不能让我满意,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下方那片狼藉的战场,“不过,为了让那份‘力量’能完美地重现,我还需要一些特殊的素材。”
“哦?”斑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说说看。”
“我要那些特殊的白绝。”
兜指了指下方那些残破的白色人偶,声音低沉,“如果能以它们为基础,再辅以我的研究......”
“我就能为初代火影大人,重塑一具最接近生前,甚至可能超越生前的完美躯壳。”
“只有那样,才能承载得起‘忍者之神’那庞大到不讲道理的灵魂与查克拉。”
“不错的想法。”
斑淡淡地评价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掌握了什么技术,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
他挥了挥手,“那就随你处置吧。”
“不过是些失败的残次品罢了,反正留着也没什么大用。”
“多谢斑大人成全。”兜恭敬地低下了头。
斑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屹立在须佐能乎之中的银发少年,眼中带着玩味。
“走吧,带你去拿你需要的东西,带土那家伙,看样子是撑不了多久了。”
对于此刻的宇智波斑而言,带土的死活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既然自己已经通过轮回天生真正复活,那带土这颗原本用来执行计划的棋子,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更何况,那个废物竟然连长门都搞不定,还差点把计划搞砸。
这种无能的家伙,死了也就死了。
但也多亏了他,让自己看到了一个更有趣的后辈。
斑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望向佐助的方向。
他想看看......
在击溃了五大国联军,这个狂妄的小鬼,到底想把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
战场中心。
带土感受着斑远去的气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混蛋......”他咬牙切齿,心中涌起愤怒,“竟然就这么走了?!”
他为了所谓的月之眼计划,付出了那么多。
可到头来,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那家伙却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自己。
“果然......”
带土的眼神变得阴鸷,“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信任的。”
“怎么?被你的主子抛弃了吗?”
佐助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带土,眼中满是讥讽。
“闭嘴!”带土怒吼一声,“你懂什么!”
“我当然懂。”佐助缓缓落下,手中的长刀直指带土,“被利用完了就随手丢弃,这就是做狗的下场。”
“你这家伙......”
带土被这番话彻底激怒,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须佐能乎再次举起了那柄巨大的查克拉刀。
“少在那里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后悔?”佐助冷笑一声,“那种无聊的情绪,还是留给你自己去地狱里慢慢品味吧。”
话音未落,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万花筒转瞬间化作金色的轮回眼。
“地爆天星!”
嗡——!!!
一颗漆黑的能量球从他掌心飞出,瞬间膨胀,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
大地崩裂,无数巨石如同受到了召唤般冲天而起,朝着那颗黑球疯狂汇聚。
带土只觉得身体一轻,连同须佐能乎一起,不受控制地朝着那颗黑球飞去。
“这是......轮回眼的能力?!”
带土心中大骇,来不及思索佐助的轮回眼从何而来,只顾着拼命催动瞳力,想要挣脱这股引力。
但没有用。
在那股足以扭曲空间的恐怖引力面前,即便是完成体须佐能乎,也显得如此渺小。
无数巨石轰然撞击在须佐能乎的铠甲上,将他层层包裹。
眨眼间,一颗直径数百米的巨大石球便已成型,悬浮在半空之中,将带土彻底封印其中。
“结束了吗?”
远处的忍者们看着那颗遮天蔽日的石球,眼中满是敬畏。
这种级别的忍术,简直就像是神迹一样。
佐助看着那颗在空中迅速成型的巨大石球,眼神淡漠。
建御雷神再次重现,双手紧握那柄巨大的“布都御魂”。
黑白色的雷光在刀锋上疯狂凝聚,发出刺耳的尖啸。
下一瞬。
佐助猛地挥刀,对着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地爆天星,狠狠斩下!
“嗤啦——!!!”
雷光撕裂天地,贯穿整个战场。
那颗巨大石球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轰隆隆!!!”
被切开的两半石球轰然崩解,化作漫天的碎石雨,朝着大地坠落。
在那漫天烟尘之中,一道残破不堪的身影无力地坠落。
正是宇智波带土。
“怎么,这就不行了吗?”
佐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讥讽意味。
“刚才那股要把世界砸碎的气势去哪了?”
带土勉强睁开眼,看着那个缓缓降落的银发少年,眼中满是不甘。
“这......就是你真正的力量吗......”
带土声音微弱,视线渐渐模糊。
“为什么......”
他看着那双金色的轮回眼,声音颤抖,“为什么,你会拥有这双眼睛......”
“很白痴的问题。”
佐助静静地看着带土那只渐渐失去生机的手无力垂落,转过身望向天空。
“你会向着太阳问‘你为什么会发光吗’?”
残留的忍者们绝望地望向佐助,这场不到半小时的战斗,让他们的意志彻底动摇。
他们中的大多数其实并没有那么高涨的作战想法,只是一直以来所受的教育告诉他们,忍者要服从命令,虽然身边有很多人,在这一次做出了有违忍者的决定。
但肯来这里的,都以自己“忍者”身份为荣,都以自己能遵守大名的命令为荣。
但在这种堪称神迹的力量面前,他们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之意。
.........
铁之国,一家装潢奢华的舞厅内。
灯火通明,乐声悠扬。
五大国的大名们围坐在一张铺着丝绸的圆桌旁,手中摇晃着盛满美酒的水晶杯。
“虽然有些不听话的家伙,但绝大多数,都还是很配合的嘛。”
风之国大名轻摇着手中的羽扇,满脸春风得意。
尽管单论国力,他的风之国在五大国中只能敬陪末座,常年受制于那恶劣的沙漠环境。
但在这次声势浩大的“讨伐战”中,他却是那个最为积极、也最为“慷慨”的。
不仅派出了国内几乎所有能调动的忍者,更是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历代风影的陵墓,将那些珍贵的尸体作为“素材”,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那个面具男的手中。
反观火之国的木叶,死守着那一堆坟墓,连个死人都不肯交出来,真是小家子气。
听到这话,坐在他对面的火之国大名脸色有些挂不住。
“那帮不知好歹的蠹虫......”
他咬牙切齿,那张肥硕的脸上满是阴狠,“等这件事彻底了结,我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这么多年,我对他们实在是太过容忍,以至于让他们忘了谁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呵呵呵......”
其他几位大名闻言,都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轻笑。
“真不知道那些拒绝效命的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雷之国大名端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舞池中摇曳的舞女,语气轻蔑。
“这正是他们向我们表达忠诚的绝佳机会,却被他们这样无端浪费。”
“难道他们真的以为,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能翻得起什么大浪?”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就算再怎么天才,再怎么强,还能胜过当年那什么......”
他一时有些卡壳,探过头,看向对面的火之国大名,问道:“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把尾兽送人的家伙?”
“千手柱间。”
火之国大名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名字,脸色阴沉。
这是他们家族最耻辱的一件事。
在那个男人在世的时候,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大名,也不得不承认,那个所谓的“火影”,在地位能与自己平起平坐。
甚至在某些时候,还要看那个男人的脸色行事。
“那家伙太稚嫩了。”火之国大名冷笑一声,“只要一句空口白牙的承诺,就能把他骗得团团转,让他老老实实地为我们家族卖命。”
“一个十三岁的小子,还能强过他不成?真是笑话!”
雷之国大名快活地大笑起来,举起酒杯就要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
“哐当”一声,一名武士连滚带爬,强闯进屋,神色惊恐:“不,不好了。”
“败了。”
“败了!”
雷之国大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一抖,杯里酒水全泼对面的水之国大名脸上。
“咳咳咳......你这混蛋!”
水之国大名被呛得直咳嗽,狼狈地抹着脸上的酒水。
“什么败了。”土之国大名偏头,皱眉倨傲,扫那武士一眼,“如此模样,就这么来见我们?”
那名武士根本顾不上这些指责,单膝跪地,把头低下:“联军们和宇智波佐助战斗已经败了。”
雷之国大名手又一抖,杯子掉在桌上,摇摇晃晃,轱辘滚出长线。
“什么时候打起来的?”火之国大名神色茫然,他下意识问道,“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召集令不是才刚发下去没多久吗?